怀上鬼胎后我拜上道教 第19节(第2/3页)

去的腿,猫着腰从树下走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

    她嗫嚅着,双手揪住衣摆,用力到指甲都泛白。

    云容替她摘掉了头上的叶片,动作轻柔,感受到头上的拉扯,茹清用白净的右脸对着云容的方向,声音似猫儿一样小:“藏在这里……就没人能找到我了。”

    想起昨夜的事,她估计也是被吓到了。

    云容觉得自己年纪大些,更是不能怂,“若是怕了,跟在我身旁吧。”

    茹清怯怯地瞄她,过了三息,她点着头站在了她身侧,像是安心了一些松懈了肩膀。

    还是个小姑娘呢。

    辛云容去的时候,女伶已经没有方才那般崩溃大哭了,她们的形态从小练就,如今啜泣着,用帕捂脸也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没了头发,只能用旁的东西遮掩着了。

    昨日她们见了云容,才知晓这般年纪大小的小娘子居然也拜在道观之下,虽然没穿道服,但出于对道观的敬仰,对云容多了几分尊重客气。

    她问话时温温细语,语气里多了几分关怀,令众人很是受用,当她问起昨夜是否有听到什么动静,或是察觉到不对的情况,众人纷纷摇头,表示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这条路行不通,辛云容端起茶喝了一口,却突然听到一旁有人出声:“为何只有茹清没有被剃发?”

    是朱绿。

    众人的目光立刻被她的话吸引,往缩在一旁的茹清看去。

    小姑娘抖了一下,却是不辩解,面色苍白地一言不发。

    “对啊,为什么只有她——”

    “她不是在后厨打杂吗,难不成是她给我们下药了?”

    此话一出,怀疑猜忌毫不遮掩地朝她投射了过来,茹清耸着肩膀,身体摇摇欲坠,云容起身挡在她面前,“诸位冷静。”

    摄于对她的身份,她们忍耐住了,没有出声。

    “且不说茹清同你们认识多久为何还挑这样的时间动手,她若是有这能耐,也不至于饭都吃不饱,瘦成这样。”

    茹清捏紧了衣摆,任由刘海遮盖住大半张脸,隐约可以瞧见她瘦削的下巴。

    辛云容的话并未完全打消他们的猜测,但至少不会如此争锋相对,她坐了一会儿实在问不出什么,带着茹清去找俞济。

    他握着法钟在各个房间巡视,法钟动也不动,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奇了怪了。

    难不成还真是人干的?

    才英去后厨时,也未曾发现什么端倪,厨子同他们同桌吃喝,可能性也不大。

    何班主同其他两位班主清点了人数,总共五十四人,同昨日一样一个不少。

    江陵园的大门每日落两把锁,高高的围墙根本没人能轻易爬出爬进,夜里还有官兵巡视,打更人经过,如此一瞧,是外人的可能性便小了许多。

    内贼的可能性愈发大了,上回何班主请了官府的人来过一回没能查出什么,反倒是让江陵园的名声一落千丈,影响了生意,如今犹豫再三,若是再报官,或许客人是彻底不会来了。

    届时又什么都查不出来,还让生意彻底没得做……

    现在他们也只能赌一把,看看道长是否能在短时间内找出什么端倪再说。

    直至傍晚,几人也没什么收获,虽说没了头发,戏班子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开门迎客,若是闭门下去,他们迟早会吃不起饭,伶人贴上软头面,似是无事发生一般上场。

    何班主几人蹲守在门口假装迎客,实际却是盯着江陵园中的人不能外出,许是昨日那出新戏被客人在外头提起,今日的客人竟然多了一倍。

    何班主是又喜又忧,在后院打水的俞济却是头疼不已,如今江陵园人心惶惶,他也是担心云容再留下去被人盯上,若是被剃了光头,怕是同那日一般哭个不停,哭坏身体该如何是好。

    云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俞济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将装满井水的木桶提了上来。

    她如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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