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欢眠 第4节(第2/3页)

碎银的荷包塞进自己怀里,三两步跑到柴火前,用干净的碗盛了一碗粥,开心的给老人端了过去。

    “爷爷,我们有吃的了。”

    他小心的吹凉食物想要把粥喂进老人嘴里,奈何老人牙关紧咬,根本无法下咽。

    小男孩试了几次无果,伏在老人身上大声哭起来。

    终九畴看够了戏,不耐烦的皱皱眉,从佛像里跳出去。

    一直哭的紫衣男孩吓坏了,不知他是哪里冒出来的,竟忘记了哭。

    终九畴不顾小男孩异样惊恐的眼神,径直走到肉糜粥前,盛出一勺,闻了闻,就着汤勺趁热喝了下去。

    瞬间,久空的胃得到满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看向有些木讷的孩子,抬了抬下巴:“人活不成了。你跟我走吧。”

    紫衣男孩不信,转过头抱起爷爷,继续喂他。

    终九畴又喝了几汤勺的粥,才开口劝道:“刚才给你爷爷把脉的是药王宗的人。他对你爷爷都束手无策,你还想指望谁救?”

    小男孩听到这儿,再也无法克制心里的悲愤与痛,“哇”的喷出一口血来。

    此时给人把脉的这位爷,正坐在疾驰的马车里脊背阵阵发凉。

    师妹果然料事如神。若不是经她提醒,也许药王宗就要惹祸上身。

    不知,师妹还有没有其他叮嘱。

    想到此,成乙盯着冉少棠,目不转睛。

    “师侄,我师妹她还有没有交待别的?”

    少棠快速睨了师叔一眼,果断地总结出一条真理:师叔这种智商,以后就是自己招灾惹祸后的坚实靠山无疑。

    成乙见少棠沉思不语,干咳两声,以示提醒。这孩子,就不能跟师叔多说两句?

    冉少棠探究地看了成乙一眼,反问一句:“师叔,你怕庙里那祖孙俩?”

    成乙眼神微闪,否认道:“胡说。”

    “那怎地你给那老头诊完脉后突然改了主意,慌慌张张的就要离开?连饭都不吃了。”

    “我那锅可是个好物件,想当初是花重金从侯爵府连骗带哄才弄来的。应该一起端到车上来。就这样丢掉太可惜了。”

    “现在不仅没吃的,还要冒雨赶路……师叔,你在怕什么?”

    成乙就问了冉少棠一句,而自己却被对方连接问的无言以对,不由得气恼起来。

    “你初涉江湖,懂什么。别问这些没用的。”

    少棠不服:“师叔,你不教我,我永远不懂。道理这种东西不是生而知之的。若想懂,要不就是有人谆谆教授,要不就是自己去碰个头破血流后才恍然大悟。师叔,你不教我的意思,是要我自己去试?那我阿母要是知道了……”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成乙果断喝住。

    他端详着眼前的小人儿,眉眼与师妹颇为相似,只是这刁钻的性子……一定是随了那个姓冉的混球。

    “别有事没事,把你阿母抬出来。不告诉你是怕你害怕。既然你非要知道,那就跟你说说也无妨。”

    少棠端坐,摆好了洗耳恭听的架式。

    冒雨驾车的谢迎刃也在车外全神贯注竖起了耳朵。

    成乙看师侄态度端正,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又似有疑惑地问了句:“你阿母确实说要提防穿紫衣的孩子?”

    少棠把头点的十分坚定,嘴上应承着:“阿母卜卦的能力师叔你是知道的。她说我们会在行路中遇到的紫衣少年,给我们造成性命之忧。如今我们一晚遇到两个穿紫衣的,可见阿母给我断肠草是有多明智。”

    成乙沉思,在周饶国紫色乃帝王之色。寻常百姓是不能穿的。

    这里虽是高兮境内,却与周饶边境近在咫尺,此地百姓对紫衣也避讳。

    能穿紫衣者非富即贵。

    师妹此卦,甚好。

    想到这儿,他语带骄傲地说了下去。

    “我师妹这种卜卦的能力自小就格外灵验。还记得那次……危机,差点令药王宗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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