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殿下少年时(重生) 第41节(第2/3页)

了?”他视线往炉子上一扫:“还有两壶酒。”

    丁文甫悻悻地放下酒:“我粗人一个,没你们锦衣卫那么缜密的心思,当时,我一心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高悦行正好刚啜完一碗牛乳,放下碗,适时插进来一句话:“不足一个半时辰。”

    奚衡和丁文甫同时愕然,一时间,四道目光朝她射过来:“你说什么?”

    高悦行迎着他们的目光,神色如常:“我说,五皇子的伤,不足一个半时辰,甚至不足半个时辰。”

    奚衡觉出点意思,追问:“你怎么知道?”

    高悦行上一世专研岐黄,她遇到那样的场景,本能地会格外注意五皇子的伤势。

    她道:“金疮,浅者皮破血流而已,深者筋断血飞不住1。”高悦行伸手在自己的大腿外侧比量了一下:“他伤在这个地方,未及筋骨,所以血的流失并不很快,我们将五皇子接上车的时候,他伤口的血尚未完全止住,而且也没有任何凝固干涸的痕迹。”

    高悦行越说,自己越心惊。

    丁文甫:“唔,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是。”

    奚衡踹他一脚:“用你马后炮,滚。”他一转脸,慈眉善目地对高悦行道:“你还有什么发现,仔细说说?”

    高悦行:“没了。”

    奚衡:“真没了?”

    高悦行:“真的。”

    奚衡略微可惜道:“也行,足够了,你已经帮了我的大忙,谢了。”

    丁文甫:“照这样说,我们按五皇子伤口时间推断,他可能伤在大殿下上山的途中?可是……”

    可是,五皇子身边的仆从可是早一个半时辰就下山报信了。

    奚衡:“有人在说谎呗。”他传了一个属下进帐,下令把五皇子身边的仆从抓来拷问,不必请圣旨,直接拿人。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劳烦丁副统领护送小殿下,我可不得闲,还得上山抓狗去。”

    丁文甫:“狗还没抓着?”

    奚衡:“可不,现场那只豺狗留下的痕迹乱七八糟,追着痕迹,像是往后山林里跑了,到现在没见着踪影。五皇子的伤不敢耽搁,我还是亲自上山看看吧。”

    两个孩子已经站起身准备跟着丁文甫离开了。

    高悦行忽然感到有人在揪自己的头发,手劲虽然不大,但是只揪一小绺,拽得她头皮发疼,而且还拉散了她扎的小包子。

    若是换了别人,怕是要挨捶,可对面是李弗襄,高悦行就一百个纵容:“你拽我头发干嘛啊?”

    李弗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没有痕迹。”

    他本意只是说给高悦行一个人听。

    可这句话却不止高悦行一个人听到了。

    帐内两个习武的人耳力何其敏锐。

    奚衡当即回头:“没有痕迹?什么没有痕迹?”

    李弗襄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又哑巴了。

    奚衡下意识上前,他暴力执法已成了本能,当下要把人捉过来问个明白。

    只有高悦行第一时间懂了他的意思,她倏地张开手臂,白雪红梅的琵琶袖垂下,把奚衡挡在面前,不许他靠近,仰着脸道:“我们小殿下的意思是说,那晚我们经过时,现场没有豺狗留下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此为加更,晚上老时间见

    1出自《外科正宗》明,陈实功著,金疮第五十九:金疮乃刀刃所伤,或有磁锋割损,浅者皮破血流而已,深者筋断血飞不住。

    第36章

    高悦行摘下绑头发的彩色细绳, 两个小包子瞬间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带着卷儿洒在了肩上。

    李弗襄坐在榻上看了一会儿,便忍不住爬过来伸手抓。

    高悦行从妆镜中看到他的动作, 头也不回道:“不许揪我头发。”

    李弗襄已经抬起的爪子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又放回到自己腿上。

    礼仪、是非,他还没有完全学明白,柳太傅已经尝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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