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殿下少年时(重生) 第137节(第2/3页)

,仔细抹去了痕迹,生怕叫人瞧出端倪。

    是为什么?

    高景将信呈到皇上的面前,说:“臣这封家书上,印的是——恭请圣安。”

    皇上将自己的信推给了高景,道:“你自己看吧。”

    那一方印记上是——顺叩父安。

    高景:“如果按照信封上的印记,我手中拿的这封信,本应是给陛下的,而陛下收到的信,是阿行准备寄给我的。”

    皇帝:“阿行给你的信上写李弗襄,而给我的信上写她自己?”

    高景叹了口气:“倘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倘若这两封信只是她的投石问路的谋划呢?”

    皇帝:“谋划……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值得她如此熬费心机……”

    高景将信摆了一排,一指那一模一样的信封,问道:“陛下,阿行故意不在信封上留名,万一有人暗中先拆了同一个匣子里的两封信,装回去的时候,该靠什么辨别两封信的去处呢?”

    众所周知,李弗襄是皇帝的爱子。

    那么关于李弗襄的信自然是该送进宫里去的。

    哪怕那人在拆信之前能咬死自己并没有弄混,等看到了信的内容之后也难免会犯嘀咕。

    皇帝咬紧了后槽牙:“朕的京城还脏得很啊!”

    立秋后五天。

    襄王携王妃归京。

    两个人出行没有大排场,回京时,也是两匹马在清晨行人尚少的时候,一前一后,奔进了城门。

    城门守卫使劲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睡眼看花了。

    两人先回到襄王府,洗去了一身风尘仆仆。

    高悦行坐在镜前。

    傅芸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梳妆,笑着道:“王妃似乎是清减了些。”

    高悦行道:“咱们那位王爷什么性子你不清楚,跟着他出去折腾一圈,不清减才怪呢。”

    傅芸手下有条不紊,高悦行在外打理不勤,鬓边的有些碎发全显了出来,傅芸用小金剪将其全部剪掉,没让高悦行感到一点儿疼。

    傅芸道:“既然累了,就在京里多歇歇吧,王妃您年纪毕竟还小呢,正经保养身子以待子息才是正事。”

    高悦行:“我娘亲和长姐也是这么嘱咐我的。”

    傅芸道:“当然,此事也急不得,贸然怀胎等同于亲赴鬼门关,好歹您首先得将气血养足了才行。”

    高悦行瞧着镜中自己的脸,在西境的劳心,和连日的奔波,确实叫她的精气神不如从前了。高悦行心说,这才哪到哪啊,刺激的还在后头呢。

    李弗襄先换好了衣裳,前来瞧高悦行准备的怎样了?

    他掀帘进来,傅芸便不怎么说话了。

    李弗襄靠在她的身旁,透过那一面妆镜打量高悦行。

    前些日子,在西境,在回京的路上,高悦行一身劲装,倒看不出清减得厉害。

    可回京之后,红金绣缕的衣裙换上,头上的钗子金冠一压上,顿时衬出了她小脸的憔悴。

    李弗襄专注地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高悦行在贴妆面的时候,抽空瞧了他一眼,问:“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李弗襄垂下眼,明知道自己碍事,还硬要挤过来,把脑袋往高悦行的肩上搁,搞得傅芸束手束脚,却又不好说什么。

    他声音正从高悦行的耳边响起:“等我准备一下,找个机会往西边去,把拿起子跳蚤彻底收拾了,至少能保我们几十年的太平和乐……到那时候,我们什么也不用操心,玩就行了。”

    高悦行微微一笑,道:“好哇。”

    傅芸也摇头无奈地笑了。

    高悦行目光向上一抬:“傅芸姐姐想说什么?”

    傅芸见她问,便不隐瞒,直说:“从前啊,我朝将士出征,都是马蹄响,家眷哭,我还从未见过向您这样高高兴兴哄着自个丈夫上战场的呢。”

    高悦行满是纵容道:“我当然得高兴,他一准不肯带我,若是见着我哭,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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