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殿下少年时(重生) 第144节(第2/3页)

流油,且行事嚣张倨傲,贪得明明白白。

    先帝爷当然知道他贪,但是没办法,先帝在位后期,国库空虚,处处都是填不上的窟窿,朝廷官员得俸禄都一年一年的欠着。

    孔世戍稍微露一下指缝,就能解了国库的困窘,先帝将他当成了钱袋子用,君维持之间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倒也很多年都相安无事。

    当今圣上继位时,西境的仗还没打完,国民百姓依然缺钱缺粮,过得水深火热。

    皇上早就对这个朝廷最大的蛀虫恨之入骨。先帝爷在病榻前拉着皇上的手,反复叮咛嘱咐,他登基后,一时半刻不可动孔世戍的性命,他身上且有的油水捞,想杀他也得等到天下大安,国库丰盈时。

    当今皇上听话孝顺,即使早就恨透了这个朝廷蛀虫,也还是听从了先帝爷的遗训,没有立刻办他。

    孔世戍早已混成了官场上的老油子,年轻地皇帝杀心捂不住,孔世戍从容地顺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退路走下去。

    当今皇帝登基之初,孔世戍当即捐出了自己的所有财帛,全部运往淮河一带,那里曾受灾严重,连年的战争又不能使他们好好的休养生息。

    孔世戍地银钱,粮食,全部用在了淮河一带上,不到一年的时间,那里就成了中原最富庶的地方。

    孔世戍为此还变卖了自己的田地和庄子,带着一家老小,和城外灾区的难民们一起挤漏雨的破草棚。

    百姓们可不管谁从前是不是贪官,谁能让他们填饱肚子保住性命,谁就是他们天大的恩人。

    淮河一带地百姓重新建起了自己的房子,做到了耕者有其田,开始纷纷给孔世戍建功德庙。

    孔世戍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他那捏住了皇帝对他的憎恨,也足够明白当今皇上仁厚的秉性。

    他做到这种份上。

    百姓们也挡在了他的面前。

    皇帝不会再杀他了。

    但是皇帝也不轻易就饶恕他。

    孔世戍带着家人们在城外衣不蔽体,狼狈地过了好多年之后,才勉强用俸禄搬回京城,盖了一间三进的院子,比那些再京城里安享富贵的纨绔子弟都不如。

    孔世戍贪婪成性,人又胆大狠绝,定然不会轻易改过自新。他的大儿子不显山不露水,读书做文章,是个十足的普通人。

    倒是他那位次子,十六七岁的年纪,凭借一番对水利的非凡见解,已经被惜才的皇帝破格录用,安排到了工部。

    李弗襄心里记下了,准备明日着人去打听一下这位大贪官之后。

    但是次日未亮,他便起不来床了。

    他那与初雪缠缠绵绵一年一会的喘疾赶在这天夜里发作了。

    高悦行正睡着呢,隐约听见了他压着嗓子的断续的咳嗽声,立刻惊坐起身。

    果然,李弗襄正背对着她,用被子死死地蒙住了自己的口鼻。

    他是怕吵到高悦行的休息。

    但他这也是要憋死自己。

    高悦行向外喊了一声:“来人。”便立刻动手扒掉了李弗襄头上蒙着的被子。

    李弗襄的手无力地扯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扯得住。

    李弗襄用的药都是哑姑贴身收着,绝不假手于他人。

    高悦行将药谷新调配的药丸喂进李弗襄的嘴里,用温水服下去。

    李弗襄咳得脖颈通红,几乎是拼劲全力的在喘息,也觉得自己濒临窒息。

    高悦行扶着他的肩,要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汤药很快也端了进来。

    无时无刻都守在房顶上的锦衣卫护卫不必等吩咐,兵分两路,一人往宫里送消息,一人去请当值的太医。

    当值太医不敢有任何耽搁,撂了牌子便冒雪而来。

    高悦行见着他进门时,披肩上白花花一层雪,便知外面的雪又大了。

    高悦行早已穿戴得体,仍旧和李弗襄互相依偎着,命太医上前诊脉。

    门外紧接着又是一开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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