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起 第76节(第3/3页)

,质地柔软的布料往下滑,皮肤白皙,透着微热的粉。

    感觉到杨远意下巴长出新的胡青,正摩擦着颈窝,方斐有点痒,推着他。

    杨远意这次放开了,但恋恋不舍地要牵他的手。

    “早知道就不感谢你了……”方斐去拉衣领,不和他灼热的眼睛对视,“我本来不想说那句,好像这事儿就算了一样。”

    “阿斐还肯理我,要我怎么样都行。”

    乞求意味少了,杂糅暧昧与挑逗,夜更深,他沉沉的语句像星岛的潮湿空气。

    方斐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脚,他来开门,连鞋都忘了穿。

    杨远意顺着他的目光:“冷吗?”

    “很早就告诉你,我喜欢那个故事。”方斐低声地答非所问,“但我不喜欢你对待它的心情,只是一部电影而已,承受不了那么多期待。”

    “嗯。”

    “你以后……不要有包袱。”

    杨远意听懂他的言外话,手指在方斐掌心轻描淡写地一勾。

    “谢谢阿斐。”

    他知道方斐生气除了他的隐瞒还有他的自我折磨,虐待多了就成了充满私利的感动,根本动摇不了任何既定现实,永远困在自编自导的牢笼中。

    如果连自由都没了,还谈什么爱?

    杨远意稍纵即逝地碰了碰方斐的指尖。

    “还生气吗?”

    “很生气。”方斐的话像呢喃,“你自己说怎么办?”

    “阿斐,让我爱你吧。”

    方斐怔了怔。

    “以后我所有的作品都有你的名字,所有人都知道我最偏爱你,所有的喜欢都是你的……阿斐,可不可以同意跟我在一起?”杨远意声音很轻,却是重如千钧的誓言,“我爱你,再也不会让你难过。”

    方斐咫尺距离看杨远意,昏暗暖光让他的瞳色近乎半透明。

    仿佛回到一年前的东河,隐山寺,桂花树掩映着黄墙。他站在那张小桌面前,回忆如蒙太奇,不停地闪烁。从潺潺江水、佛像座底香灰、栏杆与风中的吻,到新年时灯色像落日、小房间内呼吸交缠再重播到凌晨四点的平京,他推开靠近杨远意的那扇门。

    酒是微酸,檀香有点刺鼻,杨远意望他总带着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