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位我家的 第175节(第2/3页)

怀顿了下,眉头蹙起,显得严肃,“不过这种闹事以后不要再发生了,你自己处理好,这样对我、对领导才算有个交代。”

    “好,我知道。”

    这是他离开办公室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俯下身,深鞠一躬,标准的九十度。

    这是他离开的最后一个动作,代表诚挚歉意。

    他没回实验室,沿着所在楼层的廊道走了一段。

    走到尽头,这里没人,他从兜里摸出手机,从黑名单里把王箐的电话移了出来。

    他想,这应该是这些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联系这个人。

    那通电话,蔡莞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她不知道王箐从哪找到的她的联系方式,也不清楚王箐会不会给她的父母“介绍”,更不没明白为何会有这样一个人,如此执念地把罪责强加在另一个人身上,始终如一地做着毫无意义的事,且总在步步紧逼,得寸进尺。

    恶心,她只觉得恶心。

    那天之后,她不光把那串号码拉进了自己手机的黑名单,也找了个借口,对她爸妈的手机,进行了同样的设置。

    她也没和许柏成提过这件事,怕他心里不舒服。

    只是后来的一段时间里。

    她发现这事她不想提是一回事,有没有时间跟他提又是另一回事。

    她越来越忙,他比她更甚。

    不知道具体从哪天起,两人微信渐少,以前至少会相互分享日常,现在一天下来可能只有早晚的问安;开了视频,相顾寥寥几句,就各有各的事要去忙了;还有这个过半的十二月,两人没见上一回,不是她有工作,就是他抽不开身。

    这*t

    周四晚上,八点多。

    蔡莞坐在工位上加班刚忙完工作,手指滑动在看两人的聊天记录,思索间,一抬头,就看到王友雯低着头从办公室外进来,两只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

    她在旁边的工位坐下,跟着是两声低低的抽噎。

    “怎么了?”蔡莞看到豆大泪珠从她眼眶滚落,连忙拿了纸巾递过去。

    一开始,她只顾伤心,闭口不谈,到了后来情绪稳定些,方才声如蚊吟地开了口,解释道:“我分手了,我提的。”

    蔡莞怔住良久:“为什么啊?你不是还喜欢他吗?”

    “我不想再谈了。”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含在嗓子里,含含糊糊,可总有那么几个字被清晰地强调重复着,“异地恋,我真的真的不想再谈了……”

    王友雯告诉她,两个人的分手除了那些不断堆砌起来,始终难以解决的的小矛盾,还源于异地,见面机会少,分别时间多,迫于距离拉开的两个人慢慢地消磨完了热恋时的那种感觉,没了共同话题,也就逐步失去分享欲,久而久之,感情渐淡。

    当到了再也苟且不下去的地步,任何一个导火索都能轻而易举促成分手。

    所以,就算王友雯从校服开始,谈了六年,到最后还是分了。

    那她呢?

    蔡莞坐地铁去医院的路上,在反复考虑这个问题。

    她记得不久前有一次,她在工作上受了委屈,碰到组内有资历较老的同事给她穿小鞋。她被刁难后难受,不爽,也想求安慰,就跑微信上找了那个名称为x^2的人。

    连续的,一排排的绿色聊天框刷了一面还多,字里行间,情绪昭然若揭。

    消息是下午两点发出去的,可等他再回过来,深夜十一点。

    接近十个小时,早就没了当时的情绪,先前对同事的气愤已经不剩多少了,眼下也没了跟他撒娇打滚哭哭要抱抱的需求,因为在他没回消息的时间里,她全都自我消化了。

    全都,自我,消化了。

    她很气,这气是对他生的。

    她也理解这是因为他在忙正事,可那天晚上,她还是跟他置了气,不显脾气地草草结束对话,之后连着三天,都没有主动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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