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夫君琴瑟和鸣 第27节(第2/3页)

将脑袋往后面顶,如愿听到对方几声低喘。

    一只手将她后脑勺扣住,带着冰凉覆盖在她发丝之间:“干什么?”

    “你伤怎好得这般快?”泠琅质问,“我那一刀,起码该叫你躺上个把月,怎么十天不到便活蹦乱跳了?”

    “想知道?”

    “快讲!”

    “许是夫人北坡那刀还是不够深。”

    “你说什么?”

    泠琅挣扎着想翻身坐起,刚支起身体,又软倒了下去。

    她伏在他身侧,正要给这出言不逊之人一点颜色看看,忽然想到什么,又闭口不言。

    青年的脸色已经开始好转,此先白得吓人,现在终于稍微恢复了血色,他气息未定,发丝松散,额上还有她抹的那一道血痕,瞧上去真可怜得紧。

    注意到她幽深的眼神,江琮抬起眼轻瞥:“怎么了?”

    “北坡林那刀不够深——”泠琅娇声道,“白鹭楼那一脚够不够深呢?”

    她摇摇头,神色颇为惋惜:“不知那人是夫君,没收住力气,若是今后有什么三长两短,妾身也只能——”

    江琮冷声道:“叫夫人失望了,我好得很。”

    泠琅柔声道:“不必遮掩,我都晓得,你们男人在其他地方不行的时候,嘴才是全身上下最硬的。”

    江琮气笑了:“我们男人?听起来夫人很有经验?”

    泠琅来劲了,正要胡说八道,忽然听得廊下纷纷杂杂脚步声响,正直直冲这里来。

    她心中一凛,同旁边的江琮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绿袖二人同侯夫人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当时衣衫破碎,身上还有血迹,实在不能久留,才支撑着匆匆逃回房里,没想到这么快便追上来兴师问罪——

    步声匆忙,转眼间已经绕过长廊,快走近了。

    泠琅二话不说,将江琮身上的外袍一扯,并着自己沾了血的外裳,揉作一团塞进床榻底下。

    手一扬,床帐散落,发丝披散,她俯下身,再次坐上了江琮腰间。

    对方抿了抿唇,将头侧到一边,她抬臂扯过锦被将自己裹住,一回头,便瞧见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那道血痕已经呈现出暗沉,衬得眉眼有种精致的脆弱,他眼睫淡垂着,似乎不想在这种时候直视她。

    哪像方才,幽深昏暗的树林中,明明晓得有人在暗中偷窥,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带着反而热度灼灼,落在颈项中的呼吸亦急促滚烫。

    抚摸着她背的时候,也没见多克制。

    哼,现在回过神来了,倒做出这副被摧残的模样,真是装腔作势!

    门吱呀一声,似乎有人在尝试推开,侯夫人的声音响起:“是不是这处——”

    泠琅决心要好好教训一下这演惯了的虚伪之人,她勾起唇,伸手将他的脸别了过来。

    在青年错愕的眼神中,她俯下身,慢慢贴近他。

    熟悉的兰草香混着血味,竟有种别样的糜艳之感,她靠近,手指轻轻描摹他深俊的眉眼。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被她发现了。

    泠琅满意地垂下头,轻轻舔去他眉间红色。

    “这个留着可不行。”她低声。

    第25章 第一晚

    少女舔舐江琮眉心的时候, 有几缕发丝垂落到他眼边,乌黑柔软,发尾有一点点的卷。

    她呼吸很不稳, 他的也是。两个人从回到屋里到现在, 身上热度就一直未退,心跳也没完全平静,他们都筋疲力尽, 其实并没有再折腾点什么的力气。

    但十分明显,她还想再折腾他,那双眼眯着,猫儿一样的狡黠, 把做坏事的心思明摆着写。

    而他好像没什么办法。

    她压上来,他只能认命地闭眼,无论是对方的手臂还是眼波, 他都不想看到更多。

    这样却反而让其他知觉更加清晰敏锐。

    额上触感温暖又濡湿, 像一片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