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她不太想殉葬 第38节(第2/3页)

曾经只是黄德全身后徒弟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他跟在御前从未办过什么打眼的漂亮差事,却突然得到了新帝的器重。

    让人不禁怀疑陛下早在皇子时期,这位徐公公就上了一条好船。

    徐启夏微微低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明明礼数周全但丝毫不肯退让,只言片语的信息也不肯透露。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后宫中也承蒙了这份恩德。兰贵人丁贵人接连晋了位份不说,其余大大小小嫔妃也都有恩典。

    唯独有两个人在册封中隐去了姓名——曾经的中宫皇后周氏,和永宁殿凤仪万千的贵妃秋氏。

    前者死在宫变的那一夜,结合着那已经凋零衰落的周家一族,有心人笃定这位皇后娘娘并非是“惦念先皇,悲痛欲绝,深夜自缢”这么简单。

    但是新帝没有追究,自然就没有人敢再提起。谥号尊荣给到位,朝臣不再议论,那这件事情就草草揭过了。

    至于后者——兰太妃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冷颤。

    她不敢回想那一日新帝摆驾永宁殿之后震怒离开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夜后,永宁殿成为了这个宫中最大的禁忌。她和丁太妃也再没有见过或是听过任何一丝关于那昔日秋贵妃的消息。

    太妃娘娘瞥了一眼身侧,大宫女连忙挥手将后头跟着的奴才都驱散几丈远。

    她放轻了声音,放软了声调又问了一次:“徐公公,这是永宁殿不许任何人进出的第几日了?”

    徐启夏露出一个笑:“太妃娘娘,有些事是不好打听的。”

    兰太妃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玉镯褪下,拉过徐启夏的手放在他的手里。她的神情变得有些担忧:“徐公公,你也知道,本宫和先帝的秋贵妃一向情同姐妹……”

    “您给我一个准话,圣上难不成是想活活饿死渴死他的养母?”

    她说到这,已经是有几分咬牙切齿。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昔年秋仪为了在太子的折磨下保住这个孩子的一条命废了多大的气力。秋贵妃受了多大的委屈耗尽了多少心力给他请了师傅换来了读书习武的机会。

    更不要说他起兵成事所依仗的仆地——离京城足够远,能够暗中养精蓄锐,农耕富饶又足够养兵。

    瞧瞧他起兵时用的好名号——“妖妃乱政”,真真是叫人寒心至极。

    徐启夏不说,她数的清清楚楚,今日是永宁殿闭宫的第十二日。什么样的人能十二日水米未进?他自己将事情做绝,难道还能堵住这悠悠之口!

    她气的耳畔的步摇都跟着颤了起来,徐启夏却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突然开口反问:“先皇驾崩前,太妃娘娘有多少日没见过秋贵妃?”

    女人一愣:“半月有余。”

    先皇病危,特令嫔妃侍疾。永宁殿称病半月不出,其实说来加上新帝登基后的这十二天,她竟然有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真真正正见到秋仪了。

    徐启夏的头更低了:“那太妃娘娘怎么就能笃定,害死秋贵妃的是陛下呢?”

    兰太妃的神色一下子苍白如纸。

    她身子晃了一下,身旁的大宫女连忙扶住娘娘,但是却不想娘娘竟然跌坐在地掩面落泪起来。

    女人望着总管太监逐渐远去的单薄身影,突然想明白了一切。

    贵妃秋仪,是否早在先帝驾崩前半月就被送进了皇陵?

    徐启夏进了勤政殿。

    暗枭的探子正在低声汇报着江南有几个太子旧部的官员似乎有不臣之心。徐启夏没有犹豫,直接退到了屏窗后等着圣上传唤。

    可是帝王看见了他,挥手打断了暗枭密探。

    “他可招了?”

    暗枭的人识趣地先行告退,徐启夏走至殿中叩首:“回陛下的话,奴才无能。”

    十二日来他奉命用参汤吊着那永宁殿太监的命,但是对方像是认定了一个死理,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审来审去也不过是一句:“奴才只求陪主子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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