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碎 第73节(第3/4页)

银簪,抵在脖子上,索性豁出去了,冲魏王恨道:“王爷,若是您想把我变成禁脔,那、那我宁肯现在就死了!”

    陈砚松见状,杀鸡抹脖子般喝道:“不许胡说,还不赶紧给王爷道歉!”

    魏王挥了挥手,示意陈砚松退后,莫要多言,他笑看向玉珠,“无怪你害怕,先放下簪子,别把自己伤着了。”

    见玉珠不为所动,惊惧得都掉泪了,魏王摇摇头,轻声问:“戚银环陷害了你和十三,你恨她么?”

    玉珠咬牙道:“当然恨。”

    “这不就得了。”

    魏王率先走进暗室,淡淡撂下句话:“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第84章

    戚银环?

    清理门户?

    玉珠怔住, 她忙斜眼望向立在凤尾竹边的崔锁儿。

    崔锁儿这会子正用拂尘扫身上的水珠儿,他装作若无其事, 冲玉珠微微点头, 下巴朝暗室努了努,示意她安全。

    玉珠颔首,深呼吸了口气, 紧随着魏王走进那暗室。

    与其说暗室,倒不如说是个狭窄过道,将将能横放下一张桌和两把椅子, 头顶一处小小通气口, 若是点上蜡烛, 就十分的闷热压抑。

    长方桌上早都备了新做的牛乳酥、白斩鸡和炖鸭信等吃食,另还有有一盘新鲜荔枝, 一壶菊花小酒,为了消暑, 地上还摆了几个盛满冰块的青花瓷缸。

    魏王已经坐到靠里的那张四方扶手椅上, 下巴朝旁边努了努,“玉珠, 过来坐。”

    “是。”

    玉珠胆战心惊地走过去,坐下。

    “孤王身子不适,用不了荤腥。”魏王扫了眼桌上的菜, 笑道:“你估计一整日都没进食吧,自便,别太拘束了。”

    “是。”

    玉珠简直如坐针毡,这么凉爽的地儿, 她居然热得满头是汗。

    为了不露怯, 她特意拈了块乳酥吃, 哪料味同嚼蜡,甚至还有些噎住,她用袖子擦擦唇,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忽然脑子一抽,问闭目养神的魏王:“要不给您也倒一杯?”

    刚说完,她就懊恼地打了下自己嘴,忙道歉:“对不住啊王爷,妾身忘了您才说过身子不适。”

    王爷张开眼,翻起一只罗汉杯,推过去,笑笑:“倒吧,喝一两杯死不了。”

    “哎。”玉珠忙起身,给他满满倒了一杯。

    她喝了口酒,菊花味儿挺浓,甜中还有点苦涩,大抵酒壮怂人胆,她定了定神,轻声问:“您今晚要抓捕戚银环么?”

    魏王嗯了声,细细地品酒,“若是旁人,或许还能以家人好友性命威胁,逼迫他自投罗网,可银环,她是个只顾自己的人,万一逃了,再要抓捕就真是大海捞针了,且这女人心狠手辣,定会暗中伺机报复,于孤王、你、十三甚至老和尚都不利,所以,孤王这次必须打掉这条蛇!孤王撒出去的探子来报,说在洛阳附近的小县城见到了她的身影,依她的脚程,必定会赶在城门下钥前回来,如今城内风声鹤唳,她性子多疑,多半会来老二这里问问,这间暗室是修在戚银环住的主屋后头的,咱们能听见她说话。”

    原来如此。

    玉珠了然,可不禁心里生起老大的恶寒,陈砚松居然修了暗室,看来在亲近戚银环的时候,就开始防备着了,想必老宅也有,她与他成婚几年,竟然完全不知。

    玉珠又喝了几口菊花酒压惊,好奇地问:“既然您推算戚银环入夜后才来,现在才刚酉时,您……是不是来早了?”

    魏王笑笑:“好像是有些早,那辛苦你陪孤王多等等吧。”

    雨后的天澄透清亮,云朵呈现多种色彩,红的是玫瑰、蓝的是宝石,太阳西去,浮着抹如凤凰尾巴般的晚霞。

    北门那边依旧戒严,要出城商人和老百姓自觉地排成老长一溜,等着守城将士查验。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众人不禁踮起脚尖望去。

    原来策马狂奔的是个妙龄女郎,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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