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经论道的太后 第56节(第3/3页)

好好照顾。

    后来的两年里,皇帝还是依旧不肯下旨让郑灿回京,而我的日子里却只剩下了担忧和恐惧。

    无边无际的忧虑和担心像山蚕一般吞噬着我的心脉和精力,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我甚至想着,若是我不在了,皇帝是否会下旨让郑灿回来奔丧?

    景效四十一年

    所幸,呼延自那一年被砍断左腿便失了威信,后来又被自己的侄子杀死。

    如今鞑靼已成了兀良部当家了,兀良部为向中原示好,提供了灿儿毒箭上的解药。

    灿儿亲自给我写了信,说用了解药身体已经大好,如今又能上练兵场了。

    漠北和鞑靼如今都同中原交好,近几年估摸着不会再有战事了。

    我看到信后扯着嘴角笑了笑,我原本以为自己活不长了,却没想到竟然又熬过了一个冬天。

    皇帝去年又病了,病的来势汹汹,一个多月都没有上朝。

    所幸郑焕在前头总理着朝政,才不至于延误军机。

    他病的时候我一直在身边陪着,我不放心旁人,因此事事亲力亲为。

    直到年关他大好了,我才搬回了皇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