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女宦 第5节(第3/3页)

脖颈,嘴里嗯哼了几声,断断续续道,

    “你个冤家,好好的屋子不待,把我扔这肮脏之地,天冷,你小心冻着我...”

    粗汉耐住性子,将自个儿外衫解了,垫在她身下,手擒住一端,腰身往下浮沉,嗓音发粗,

    “那韩坤刚死,眼下睡他的床,不晦气么?”

    “什么晦气,我看你是怕遭天打雷劈!”

    小妇人嘴里埋怨他,面上却极为享受。

    也不知是那粗汉会哄人,抑或是二人久不行鱼水之欢,转眼间,底下鸳鸯戏水,糜不可闻。

    容语这辈子都不曾这般尴尬,倘若对面无人,她兴许也能按兵不动,可偏偏对面树杈还坐了个谢堰。

    谢堰比她更为窘迫,面前的小太监在内廷浸润,什么阵仗没见过,倒是他,孤身至今,连个通房都不曾有,眼下撞破这样的事,一贯清冷的他,耳根也忍不住泛红。

    罢了,他日再查。

    谢堰提气,足点树杈,借力悄悄往屋檐掠去。

    在他起身的刹那,容语身影跟一道劲风似的,贴着他面门刮过,先一步上了屋檐。

    这小太监,脚下徐徐如风,轻功竟诡异至厮。

    谢堰眼底闪过惊艳,踵迹而去。

    待二人消失,底下那小妇人二话不说将那汉子一脚踹开,换了一副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