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负我 第76节(第2/3页)

的礼单,坐起身来。

    若说堂侄,白马公府虽子嗣不丰,但南氏一族却是族人众多。

    她出身主支,辈分高,堂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多了去了。

    但这位吏部员外郎,她倒是有几分印象。

    因为开酒舍那几年,偶尔会遇上几个跑到平乐坊的倡肆中寻欢作乐的旧识。

    她从前是白马公府的大小姐,人人都敬着,许多比她年长的南家族人见到她,哪怕是官身,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姑奶奶,小姑姑。

    这一朝被赶出家门,又让整个南氏一族都丢了脸面。

    过去的旧识再见面,就少不得要嘲讽戏弄几句了。这位堂侄便是其中之一。

    他和几个男人去倡肆寻欢作乐,正赶上她傍晚关门收拾东西。

    几个人围着她指指点点,说尽了刻薄话。

    当时她刚开酒舍,面皮薄,最后一个人哭了大半夜,连着几天眼睛都是肿的。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次,这一次之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见到她都是绕着走,好像是不屑于理睬她一般。

    一度南欢都是怕见到旧人的。

    这些天南家的人都没有主动往她面前凑过。

    眼下是她爹按捺不住,拿这么个货色跑来投石问路来了?

    王凤珠一进门看见南欢的表情便知道方才的话她都听见了,“小姐,要不要见?”

    南欢起身走下床榻,推开门。

    她面色冷淡,对守在门外的小太监说道:“不论他送什么礼都扔出去,不见。南家的人,一个都不许进王府。”

    小太监得了令要走。

    南欢又叫住他,“慢着,将人叫进来,打一顿再扔出去。就说他踩脏了我们王府的地。”

    小太监把这话听在耳中是一个激灵,转身一五一十的原样讲给了宋暮听。

    宋暮一笑,看向一旁的全安,“愣着干什么?王妃有令,还不快去。”

    白马公府。

    南袤,“他们当真连门都不让你进?”

    中年男人捂着肿的跟猪头一般的脸,连连抽气,“可不是吗,人不让进,东西也不收。这大庭广众的把我是往死里打呀。”

    南袤坐在桌边,愁眉不展的喃喃道:“看来她果真还在怪我。”

    他本来想着肃王与平北王斗一斗,南家坐山观虎斗,两面都不沾,千万别卷进这麻烦事。

    就连肃王府被查封,他也想着事情未必这么简单,肃王根基深厚,又是长子,这些年势力不可小窥。

    京中太后下了懿旨不假,但圣人远在泰山,肃王又陪在圣人身边。

    真正圣人听到这京中的消息会是什么反应,中间肃王这边会不会又出变数,谁也猜不到。

    结果这才几日,陪着圣人离京的羽林军就压着肃王回来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圣人跟太后的意见这一次是一致的。

    难道说圣人真的有意让幼子继位?

    如今南欢这般态度,等到宋暮登上那个位置,他们不说作为外戚沾光,恐怕不被报复都算好的。

    这些天因为南欢的原因,从前那些三五时送来的邀请都一下少了不少。

    柳夫人很少出门再同那些贵妇人赏花喝茶,他受到的影响比柳夫人小,但也不是没有。

    如今平北王愈发如日中天,他已经听闻多人想要在圣人回京之后立刻上表,奏请圣人将之立为储君。

    一旦宋暮入主东宫,南欢对宋暮的影响又这般大,她都不用真正做些什么,只要表露一二自己的不喜。

    上有所好,下必从之,自然有人会盯上白马公府,盯上南氏一族。

    柳夫人说日久天长,水滴石穿,一点点示好,南欢总会有心软的一日。

    那么他们南氏一族的脸还要伸上去,让她打多少次才能满意呢?

    南袤根本看不出半点希望。

    现下南欢这条路,无论如何也是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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