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软玉温香(重生) 第23节(第2/3页)

   卫怀柔忽然想起之前同她说也要一块帕子的事。

    谢安竟然真去绣了。

    他多看了两眼, 起身去找装着热水的水壶和毛巾。

    热水壶和毛巾都整齐地放在一个地方,并不难找, 他将东西都装在洗脸用的银盆里,轻声放在地上,然后挽起袖子,半蹲下身,握住了谢安垂在软塌边上的明衣下的脚腕,替她褪去了鞋袜。

    他将袜子叠了几叠,齐整地放在软塌下的绣鞋旁, 低头的时候, 才用余光看见他袖袍上也沾染上了酒味。

    还有几滴晕染开来的棕黄色酒水,难看地绽在月白绣金的袖子上。

    卫怀柔收回目光,转身在银盆里倒上热水, 加了些冷水, 试了试水温, 才拧干了毛巾, 转身想要擦拭的时候, 才发现一件事。

    谢安还披着外衣。

    她的衣裳还是晚宴上暖堂里的那套,上面沾染了酒味,自然不能穿过了夜。

    卫怀柔垂眸,将布巾挂在了银盆上,解开了谢安绣袄上的第一颗纽扣。

    纽扣被解开的时候,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肌肤来。银红的寝衣质地轻薄,宽松地贴在她身上。

    他面无表情地解开剩下几颗。

    他尽量不去看,但再怎么控制,指腹还是能碰到那一点娇嫩的肌肤,还微微泛着热意。

    卫怀柔忽的收回了手,紧紧按在软塌上的被褥间,一点一点地把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直到有痛意连着五指扩散开来才松开了手。

    卫怀柔垂睫,慢慢压下了眼底的一丝暗红才抬眸,脱掉了谢安的外衫,随手扔到软塌被褥的一旁上,才重新拿起挂在银盆边上的还散着热意的毛巾,擦拭过每一寸莹白的肌肤。

    “姐姐可被我占了便宜。”

    盯着那张泛着微红,发丝散乱在耳旁的脸,他俯身,好似旖旎般地带着一点疯狂在谢安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耳上连着珍珠的银丝因为他的呼吸而拂动。

    榻上谢安安静睡着,双肩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着。

    两边的床帘被风吹过,碰到卫怀柔的肩头,他伸手,将勾着床帘的钩子摘了下来。

    床帘没有了钩子的牵拉,一下子松了下来,垂落在了卫怀柔面前,将软塌的四周圈了起来,围成一个只能容下两个人的小空间。

    只有他和谢安两个人。

    他在软塌边上坐了一会儿,软塌上谢安忽然侧了侧身,手搭在了他腿上,模糊不清地唤了声:“……怀柔?”

    卫怀柔看了她一眼,旋即眯了眯眸子。

    她醒了。

    似乎是还难受着,她面色还不好看,紧紧蹙眉,咳了两三声反倒是咳出了点泪花,昏暗里微微眯着眼睛像是在辨识他的样子。

    他故作镇定,轻轻应了句:“姐姐。”

    谢安没有再说话,又闭眸沉沉睡去。

    他松了口气,抬手替她抹掉了沾在睫上的泪珠,然后慢慢握住了谢安搭放在他腿上的那只手。

    忽然想起方才在暖堂里,那些女人皱眉等着的时候,谢安从珠帘后出来还是好好的,连衣上都没有半分褶皱,只是面上留了些酒后的红晕。

    她这样逞强。

    卫怀柔慢慢蹙了蹙眉,才想起她也不过同他一样,是个没有娘疼没有爹亲的人,也需要靠自己步步盘算着,才能不被欺负地活下去。

    他轻哼了一声。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焦急的敲门声。

    卫怀柔放下谢安的手,走到窗边。

    院子里绣云刚醒了酒回来,焦急地面色有些发白,在院子里瑟瑟发抖地站着。

    她刚醒了酒就发现谢安不在暖堂里,满府地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直到走到这儿才看到谢安屋里似乎亮着灯,但转念一想,大姑娘若是自己回来这个点了也应该睡了,又怎么会还亮着灯?

    绣云听见开门,抬头看见的却是三爷。

    “大姑娘在里面?”绣云忘了行礼称呼,便要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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