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死了以后 第68节(第2/3页)

张的头一日,虞冷月先睡了一大天。

    雪书惦记着卖画的事情,依旧天刚亮就起床收拾屋子,煮了晨食,抱着画幅出去找地方卖画。

    然而,卖画没有雪书想的那么顺利。

    有的掌柜将她的画,贬得体无完肤,说:“花鸟不够生动,树枝也画得粗疏,怎好意思开恁高的价!”

    本钱总要赚回来吧。

    否则她宁肯折在手里。

    再有的倒是看中了她的画,却问:“是替你丈夫卖?还是替你家主子卖?”

    雪书摇头:“替我自己卖。”

    人家一听说是女子画的,眼中露出鄙夷,评道:“只有这幅《雪中背柴翁》还算不错,但也只能算是最末等的画技……你又是个女子,要价太高了,折半卖不卖?”

    她愤愤地抱了画离开。

    连跑了几家,最后都垂眉抿唇地出来。

    雪书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雪地里,继续找收画的书肆或者古玩铺子。

    就是在东风割面的风雪天里,她意外碰到了顾豫。

    顾豫从马背上跳下来,在风雪呼嚎声中,拦下雪地里的雪书:“姑娘,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雪书循声抬头,眼前景象已经十分陌生。

    不知不觉都走到离三必茶铺那么远的地方,都快到另一个坊了。

    她望着高大的顾豫,不复初见时的畏惧,而是有些觉得亲切:“顾爷,你怎么在这里?”

    天太冷,马都不乐意待在外面,圆溜溜的大眼睛眨着,眼睫挡不住风雪,不耐烦地跺跺脚。

    顾豫拽紧缰绳,避免马儿脱缰,指了个书肆,示意雪书去廊下说话。

    两人走到书肆门口,抖了抖身上风雪,顾豫才说:“我出来替爷办点事,刚回城。你干什么来了?替你家掌柜的办事?”

    雪书摇摇头,抱紧了怀里的画,不肯多说。

    顾豫也不多问,只是说:“来,上马,我送你回去。”

    雪书仰头看看那马,害怕得紧,又摇头,欠身道:“不用,我自己回去。爷您有事先走吧!不用管我。”

    顾豫是个直爽利落的性子,也不多说,应下一声,坐上马背就走了。

    雪书便进了书肆,继续去问。

    她这回学聪明了,告诉书肆掌柜:“画是替我家老爷卖的。”

    那掌柜也是阅画无数,一眼便看出来,嗤笑说:“一看就知是女子的手笔,倒是有些意趣,但是值不得几个钱,你若肯折价,我就收了。”

    雪书冷了脸,抱着画就走了。

    女子的手笔怎么了,好像沾了什么晦气似的。

    她不想卖了。

    不管对方再如何挽留,她也没有再回头。

    雪书径直往回走。

    这回,又碰到了顾豫。

    一次两次的巧合,不免有些惊喜和好笑。

    两人隔着风雪遥遥相望,顾豫先笑了。

    他看起来像不苟言笑的人,其实笑的时候并不少,离远了觉得这人冷漠凌厉,熟悉了便觉得还算和善。

    雪书抱着怀里的画,抿唇笑看着顾豫。

    顾豫走过去,雪絮在他黑硬的眉毛上融化,他看着雪书手里的画,直截了当地问她:“在卖画?”

    雪书这会儿才点头,不好意思地说:“一幅也没卖出去。”

    顾豫道:“让我试试?”

    雪书微愣,“成吗?”

    他可是“顾则言”的人,一看便也知道身份不凡,怎么好帮她做这种小事。

    顾豫豪迈地挥手说:“怎么不成?姑娘还计较这个?”

    雪书抿唇笑了笑,她脸颊有江南女子的白皙,经风一吹,薄弱又微红,十分怜人。

    顾豫接过她手里的画,同她一起边走边道:“姑娘真该像你家掌柜学学。”

    她使唤人的本事可是一流。

    雪书低低地笑出声,说:“她是那样的人,很会为人着想,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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