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台藏娇(重生) 第21节(第3/3页)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连棠累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车厢外,常福一动不动的缩着脑袋,像个被风雨肆虐摧残的鹌鹑。

    陛下若是没生病,多好。

    连棠在一间禅房里醒来,空气中似有似无的飘着梵木香。

    她坐起来,揉揉昏沉的脑袋,看到窗外一颗高大的梵木树。

    京中只有一个地方种有梵木树,她怎么在法恩寺?

    记忆的碎片乱遭遭的袭来,她原本在志物馆翻资料,忽然眼中一黑就没了知觉,而后是陌生的小院,刀疤脸,接着她看到了祁衍,再然后是车厢...

    啊啊啊!!!

    她都想起来了。

    窒息,想死。

    再低头看身上的衣服,差点羞晕过去。

    她穿着秋装,内里一件齐胸襦裙,外面套着比甲,如今比甲被撕的七零八落,破破烂烂,襦裙上的飘带已不知去了哪里,前襟少了一大片布,内里的抹胸也被扯的松松垮垮。

    ......索性裙子还保持着完好无损。

    她想起和祁衍在马车里亲近,眼中浮现惊惧,这都是他做的?

    她意识模糊,记得不是很清楚,他当时对她有这么狠么?

    他明明克制的很好。

    她依稀还记得他重重的呼吸和落在她身上细细的啃噬,现在口中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是干净清冽男人的味道。

    虽然过了两辈子,这也是连棠第一个和男人口齿相交,还是不近女色的元宁帝,是她先主动的吧。

    羞死了!

    连棠的脸又烧了起来,忙用手捂脸。

    这一抬胳膊,她又发现了问题,她肩上的骨头好疼,好像被捏碎了似的,大臂也疼,后脊也疼。

    拉开衣服后,见雪白的皮肤上红斑点点,红斑之外还有一片一片的淤青,正隐隐作痛。

    她心里疑惑,或许是她记错了,祁衍真的...失控了?

    她越想脑子越乱,索性不管了,抬头看窗外那棵已长成参天大树的梵木。

    这里是法恩寺的后山,建有很多院落供香客留宿落脚,她住的这间是最幽静的一间,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在法恩寺常住,吃素斋嘴馋了,偷偷抓了野味,就来这边烤着吃,左右这间屋子常年无人入住。

    后来好像有一个人住了进来,但无聊的很,话也不说,给东西也不吃,那个人长什么样,她早已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