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殉道后徒弟黑化了 第60节(第2/3页)

真君留步,不知真君要向何处去?小可这就差人为您领路。”

    那位真君瞧了她一眼。

    苏荷这些年打理妙音坊的生意也算见了不少大人物,但被他这么一眼扫来,心下仍是一凛。

    他神色间藏着不耐:“不妨事,请问本君的师尊钟真君是否在此?”

    苏荷倒听说过钟妙有这么个徒弟,正要向陆坊主确认,荷花池里却像是听见了声音,扬声问道:“可是阿昭来了?”

    那位真君的面色瞬时柔和了下来,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应声道:“是我,师尊。”

    钟妙嘟囔了一句“你来得倒是挺快”,又说:“小荷姐姐,劳烦你替我守这么久,今日先回去休息吧。”

    苏荷应了一声,向池内行礼后倒退几步转身离开。

    顾昭足下一顿,撩开荷叶向内走去。

    他今日被妙音坊的长老们拖着说了许久的废话,好容易将客套走完,拿出无根水,又被缠着夸了许久的正道栋梁。

    于顾昭而言,除了师尊的夸奖,旁人再如何盛赞都不过是无意义的杂音。

    只是想着师尊或许会想知道无根水的后续,这耐着性子听了半个时辰,谁知那群长老越说越远,顾昭实在坐不住,到底还是找了个借口匆匆结束谈话。

    他自进入妙音坊就被迫与师尊分开,虽说能感应到师尊仍在此处,但只要视线内失去师尊的身影,顾昭就不可遏制地焦虑起来,仿佛胃中烧了把火。

    或许师尊说得没错,他的神魂确实出了大问题,才会这样连半日分别都无法忍耐。

    顾昭向前走了数步,行至尽头,四下望去只有接天莲叶,歌声仍然隐隐绰绰飘着,却如何也望不见钟妙的踪迹。

    他心中恐慌起来:“师尊!师尊您在哪儿?”

    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个正着,顾昭伸手接住,却是一枚莲子。

    一叶小舟自花丛中荡了出来。

    钟妙已喝得微醺,两颊绯红,懒洋洋半卧舟中,拿着莲蓬拨水玩。

    见他看来,又朝他丢了枚莲蓬,正巧唱完最后一句:“……莲叶深处谁家女,隔水笑抛一枝莲*。”

    顾昭愣愣望着她说不出话。

    钟妙支起身子趴在船舷上笑话他:“呆头呆脑!找我作什么?”

    “是妙音坊的医修们研究出了新方子,我猜师尊或许会想知道……”

    钟妙笑盈盈地望他,顾昭咬着舌头打了个磕巴。

    “……是我心里想见见师尊。”

    钟妙哼笑:“你这小子,向来不老实。”

    见顾昭还愣在那儿,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别愣了,这是哪来的呆头鹅?到船上来。”

    她难得披散了头发,一双眼睛氤氲着水色,说这样的话也似嗔非嗔。顾昭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上了船,见她摇摇晃晃站上船头,使劲撑了把船篙。

    顾昭怕她不当心摔进水里,正想上前接过船篙,却被钟妙拍开了手。

    “你又不认识路,一会儿别把咱们折腾去什么奇怪地方,”她赤着脚站在船头,歪歪斜斜背着个斗笠,“老实坐着,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顾昭只好坐回她之前躺着的地方。

    这小舟虽然看着朴素,内里却用上好布料垫了内衬,钟妙方才躺了许久,顾昭坐下时摸着仍是温热,隐隐还能嗅到些她身上惯用的香气。

    小舟再次向深处隐去。

    他们在枝叶围绕中穿行,阳光自间隙漏下,将莲叶照成通透的玉。像是被困在狭窄而温热的小小世界中,能望见的唯有彼此的眼睛。

    钟妙撑着船篙,又唱起另一支小调。

    顾昭听过师尊许多种声音。

    安慰他人时可靠沉稳如磐石,哄他睡觉时温柔和缓如水流,面对敌人时却又锋利坚硬如刀光。

    但他从未听过师尊唱歌。

    用的是江南口音,咬字柔软,还有些小女孩家的娇俏。

    钟妙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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