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想硬饭软吃 第116节(第3/3页)

上写什么?”

    总不能写秦淮的名讳,要不然那坟冢今天刚刚建好,明天就会被人扒了。

    谢鸢愣了愣,思索之后说道:“就写宁吧,右相之子。”

    “宁?”褚泱皱眉。

    谢鸢这才反应过来,褚泱恐怕都没有听过宁右相的事情,毕竟自从那次之后,关于宁右相所有的卷宗都烧了,先帝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一家子从历史中抹去。

    她转头看着褚泱继续说:“你不知道的,关于宁家所有的信息都被先帝给销毁了。”

    “二十年前,先帝想要强行将右相之女纳入宫中,右相不肯,因为抗旨不遵被诛了满门,家眷被充作军妓,。”

    “听说在去军营的路上,那些家眷便抹了脖子自刎了。”

    当时她们只有一把匕首,每个人轮流着用,等到所有人都倒下之后,那匕首已经被鲜血给糊满了,就算放在水中,也要过上好一会血色才会褪去。

    就算是到现在,提起宁家也是反臣。

    她转眸,定定地看着褚泱,突然开口:“你若是愿意,便将他们反臣的名声给拿了吧。”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若是昏君呢?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谢太后是有些忐忑的,毕竟先帝再如何混蛋也是褚泱的父亲,若是褚泱公然下旨承认当初先帝的错处,那是打了所有褚氏皇族的脸。

    包括他自己。

    更何况宁家的人已经都死了,若不是谢太后提起的,根本就没有人记得之前还有一个宁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无论是谁都得犹豫一下。

    但是褚泱只是垂了垂眼皮,没有半点犹豫,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

    ——

    等到孟杲卿回到宫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江月令等在偏殿中已经等睡了过去,所幸这偏殿中有火炉,就算是睡着了也不会着凉。

    在孟杲卿回到正殿之后,立马有人来偏殿唤江月令。

    江月令站起身来,拿着一旁的药箱连忙跟在宫人后面朝着正殿走去,他看见孟杲卿的时候,孟杲卿一身吉服,衣摆上了染了不少泥污和血污。

    看起来不像是去参加婚宴的,但像是自己举行了一次婚宴,而且还当了一个有些坎坷的新人。

    孟杲卿坐在软塌之上,一直等到江月令走进来都未发现,眼神呆愣愣地看着地面,似乎遭受了重大的打击,现如今还没有回过神来。

    江月令将药箱打开,下意识要给孟杲卿把把脉,看一看毒解的如何了。

    但是刚刚转身便看见孟杲卿手腕满是血污,不知道是被谁给抓住了,江月令动作一顿,随后在正殿中找了找,这才找到了棉布。

    将棉布浸湿了,随后拿过来。

    “我给殿下擦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