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宿敌成双对 第92节(第2/3页)

的集子也会矛盾重重,利益相争。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生而在世,谁不辛苦。”

    “所以。”他握着空酒杯好奇,“正是因为宇文姝,才让你脾气变成今天这样子的?”

    商音颇感不满地瞪了隋策一眼,无所谓地冷哼,“脾气不好又如何。”

    “我讨厌背叛,痛恨两面三刀,尤其是遭最亲近的人背刺。”

    她理直气壮:“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好相与,知道我嚣张跋扈,等那些人闻风丧胆地跑了,肯留在我身边的,才是愿意真心待我的。”

    哪怕多年过去,最终守着她的只有不值一提的侍婢与年迈的宫女。

    可见富贵金窝里的人情大多如纸,张张皆薄,是没有一个肯正眼看她的。

    隋策闻之有些新鲜。

    他还是头回听得如此简单粗暴筛选心腹的方式,果真带着点重华公主的风格。

    青年脸上细微的表情没能逃过商音的余光,她仗着酒劲不高兴:“你笑什么!”

    隋某人认错态度积极又熟练,“没有,不敢。”

    后者气哼哼地收回眼,端起酒壶再灌了几杯,忽然感慨地吐出一口气,眸色清明地说道:

    “只是有点对不起小方大人,把他卷进这桩破事里来。”

    大雨是从午后随着一团黑云降临永平城的,雨势由细转急,不过半个时辰便瓢泼倾盆,下得天地茫茫蒙尘,街头巷尾昏暗混沌。

    怀恩街某间不起眼的酒肆里,雪青夹纱袍的年轻公子正执杯独饮。

    他喝得多,满桌满地皆是酒坛,但分明又不像是能喝之人,偶尔会被辛辣呛住,咳得面色通红,形容狼狈,竟分不清是醉酒还是呛喉。

    雨天食客少,店中仅零星坐着几个谈生意的商贾,小二上前擦桌子时担忧地劝上两句:“小方大人,您少喝两口吧……烈酒伤身哪。”

    哪怕落到这副心境,他仍不忘平和地道一声“多谢”,说:“不必管我。”

    言罢继续一杯又一杯强行往嘴里灌。

    那模样不像在喝酒,简直像在服毒。

    酒肆外檐上的雨珠连成细线,下成了密而急的水帘。

    水汽朦胧的长街尽头,重华公主举着油纸伞远远地站在高楼摇曳的灯笼下,微明的火光闪烁不定地落在她脸庞,泼天大雨中,妖冶得像落入凡间的精魅。

    商音耳边回响着此前今秋提醒她的话——

    “殿下,小方大人而今深受情伤,正是心灵最脆弱的时候,您若此刻出现在他面前,保管比之前耍的那些花招都要来得有效。

    “他绝对视您如解语之花,届时谈婚论嫁,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公主抬眸望了望那水流如注的酒舍房檐,每一片瓦均叫雨冲刷得明澈透亮。

    商音知道今秋的言论在理。

    方灵均是个心思纯良之人。

    只要这当下,自己踏入那间铺子,筹谋已久的计划,一直以来想嫁入方家的愿望,便能就此实现。

    她憎恨了梁氏多少年。

    幼时的遭遇历历在目。

    三月春典因结交朝臣引发的乱子犹在眼前。

    只要她成为方家的媳妇。

    只要她有方氏这文臣之首的背景,一切难题无不迎刃而解。

    另一头。

    借着雨势遮蔽身形的隋策正立于汤饼铺子后,和今秋一并注视着酒肆方向的动静。

    当商音定定注视着方灵均时,他同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你说……”

    隋策抱起双臂,不太有底气地问旁边的婢女,“她会进去吗?”

    今秋不以为意地挑挑眉,“我赌殿下会进去。”

    隋某人登时转头,非常介怀地瞥她:“你不是站我这边的吗?”

    今秋:“就事论事呀。”

    他不是滋味地抿着唇,仍看向商音的背影,不甘心道:“那我赌她不会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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