潲雨(第2/2页)

微醺。

    宋濂告诉他苏皖有事找他,他一时分不清是梦或是其他。

    潜意识里觉得是梦,人走到面前时酒意褪去大半,才敢信这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

    他身上有酒气,熏得苏皖皱起眉头,“孟家码头的生意是不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原来是兴师问罪。

    苏成心一下凉一截,抿口凉茶压压酒劲,“怎的?莫不是现在都还心向着他孟家?”

    他语气不善,顾左言他,落在苏皖耳朵里怎么都像是变向承认。

    “我来不是和你吵架。”苏皖说话即便是生气也依旧是细声细语,“有句话说,祸不及子女,孟茹到底是孟豫的妹妹,我是来求你高抬贵手。”

    苏皖今夜同他说的话比数日加起来的都要多,苏成的脸色阴沉的却厉害。

    他站起身,逼近苏皖。

    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

    他沉声道:“皖姐还不知道吧,你那好儿子已经回沪上,他这两年在外面做的事你也清楚,为何你不觉得这会是他做的?你且猜猜,他又为何迟迟不来见你们?”

    苏成步步紧逼,直直降苏皖逼的没有退路。

    “孟豫是我养大的,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苏成失声大笑,仿佛觉得这是天大的笑话,有些沉寂在脑海里沉寂的记忆苏醒,像回到幼时还在徽州那般,他拿起苏皖的手放在自己脸侧。

    神色痛苦:“可是皖姐,我也是你养大的,你为何要误解我?”

    苏皖想抽回手,被他牢牢握紧。

    苏成又问:“你又怎敢确定,孟豫不会像我一般?”

    “你喝醉了。”苏皖强装冷静道。

    “皖姐说我醉了,那我便醉了,醉酒的人做些过分的事也是理所应当……”

    叁哥下章出来

    中年组先上个分

    还有猪猪猪

    没有猪我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