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继承一间怪谈剧院 第226节(第3/3页)



    这个念头闪过,游西雀看着这栋空荡荡的建筑,里面也已经没有怪谈剧院了。

    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但下一瞬,她握紧黑木盒子,面无表情地骑上自己的机车,戴上帽子,而后拧动油门 ,伴随着机车轰鸣,黑夜里快速闪过蓝色流光。

    而她的手机屏幕里,只剩下剧院管家颁给她的最后一个任务。

    【请前往玉官镇,为花与剑谱写最后的结局——或者说,为万家灯火的所有人,谱写最后的结局。】

    ***

    “我不懂你的意思。”陈右深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第二个儿子。

    血液徐徐流淌。

    地上的人已经血肉模糊,他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一片完整的皮肤了,浑身都是被野兽撕咬的痕迹,手里的剑更是断做两截。

    他奄奄一息地躺着,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几乎看不出是否还活着。

    陈右深蹙起眉,心疼而又责怪地在他身侧缓慢行走,血水从他的肩膀滴落。

    那里空荡荡一片,右手臂已然被剑削断。

    行走时双腿一瘸一拐,遍布伤痕,左脚腕甚至有一处狰狞的伤,已经将里面白森森的骨头暴露出来。

    他不明白,这个儿子一向老实听话,做过最叛逆的事也就是和家里的老四在一起了,但男欢女爱,老四和他又没有血缘关系,在一起就在一起了,那又如何,当爹的万万没有帮外人的理由,他们两个人情投意合,怎么的也得护着他们俩。

    可现在这个儿子竟然要把他这个当爹的给杀了。

    黑夜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村子,忽然响起怪异的嚎叫。

    陈右深身后飘浮着一颗硕大的血红眼球,这眼球背后蔓延着无数红血丝,每一根红血丝后面,都缠着一个阴森苍白的人影。

    最接近秦斩的影子,长着一口尖锐的牙齿,里面还混着血丝,就是它,一口又一口将秦斩的皮肉咬了下来。

    秦斩已经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陈右深面色渐渐沉了下去,他并不怪儿子要杀了自己。

    只是有许多事不能明白。

    “我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说我心里有怪物,我仍然是你们的老爹,当然,我也明白你们的意思,或许,为了复活你们阿娘,我的做法是出格了许多,但……”

    他有些不悦,“老三说我身上有第二个人,你也说我藏着个怪物,甚至是你们大姐,她跟了我那么多年,离开前,竟然也是一脸担忧,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我快些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