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1)(第2/4页)

子。

    如何保证在父亲死后,家产不落入庶母和庶子手中呢?父亲已经五十好几快六十了,按这年代的人均寿数,可说是没几年好活了,所以父亲听进心里去了。

    父亲接受了柳嬷嬷的建议,要把我训练成奴才。

    半个月后,父亲总算把我从柴房里放了出来。

    也不能说放出来,因为从今以后,柴房就是我的睡房。

    打那之后,我总算明白到,我不再是受宠的少爷了,甚至不是父亲的儿子,弟弟才是。

    我再不能去学堂读书了,因为父亲要求我留在家里做家务。

    打理卫生,洗晾衣服,烧水煮饭等工夫,全都压到我头上。

    柳嬷嬷是调教我、虐打我的老师。

    她每天就拿着一根藤条,指挥我做家务。

    每当我做得不够好,她二话不说就赏我一顿藤条焖肉。

    有时候,我还要被逼吃妈妈的尿汤泡饭,因为柳嬷嬷总是向父亲打小报告,说妈妈总是偷偷对我好,偷偷给我缝制新衣服,偷偷给我送好吃的。

    只要得知妈妈背地里给我好东西,父亲就发怒,强逼妈妈撒尿灌我。

    不过,这倒没什么,妈妈的尿汁饮得多了,我也就渐渐适应了起来,再不觉得难喝,反而有点微妙的瘾,因为这始终是妈妈身体流出来的汁水,是妈妈的味道。

    我是不怕被罚饮尿的,就怕父亲的训斥,和柳嬷嬷的虐打。

    我被虐破了胆,变得唯唯诺诺,胆小如鼠,再不敢忤逆父亲,不敢忤逆柳嬷嬷,甚至不敢向妈妈撒娇,就怕惹恼父亲。

    原本我是开朗调皮的,最喜欢窝在妈妈怀里嬉戏亲昵,如今却被虐得转了性子,变得恭恭敬敬的,再无一点俏皮样,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独处时总是以泪洗脸。

    但又毫无办法,丝毫不敢偷偷对我好。

    父亲是古板固执的,认定的事,谁也无法劝。

    妈妈很怕对我好,会反而害了我。

    从这之后,我就像是爹爹不疼、妈妈不爱的野孩子。

    父亲冷漠严肃,而妈妈就被逼整日整夜带着弟弟。

    父亲的关心,妈妈的母爱,全都被弟弟霸占了。

    妈妈那一双大白兔似的奶子,那甜美流香的乳汁,也被弟弟独占了。

    唯有夜深人静时,妈妈才能借口起夜,偷摸来到柴房,陪我一会儿。

    就仅仅一会儿,过后就得回到父亲房里,去伺候父亲睡觉,去照顾弟弟。

    而我这个多余的野孩子,就只能独自熬过一个又一个瘆人的深夜。

    这时候,我才只有不到6岁。

    日子就这样过着。

    最^新^地^址:^——直到几年后,父亲生了一场大病,就此一病不起。

    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还不肯放心的父亲,趁着回光返照,招来几位德高望重的乡亲父老,当众宣布,他即时休弃妈妈,且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妈妈不再是他的侍妾,我也不再是他的儿子。

    如此,他就再不须担忧死后家产旁落侍妾和庶子之手,可以让嫡子安然长大了。

    宣布完后,他总算咽了气了。

    ……妈妈是穷人家出身的穷家女,嫁人后也只在家中相夫教子,毫无主见,骤然间被扫地出门,登时愣在当场,茫然中只有恐惧在蔓延。

    此时的我,10岁了,能够理解父亲临死时说的话,到底意味着啥。

    柳嬷嬷当即当着诸位父老乡亲的面,指着妈妈和我,出口道:「张日秀,你们两母子不再是我陈家的人了,马上收拾细软滚蛋!」没人替我们说话,乡亲们都只是冷眼看着。

    妈妈被这场面吓得花容失色,腿脚一软,便跌坐在地,双眼不自禁地流下泪来。

    我很想保护妈妈,但长期以来的虐待,早把我虐成了软骨头,如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也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妈妈慌忙抱住我,一边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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