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2)(第2/7页)

多穷人都逼得卖田卖地,甚至卖儿卖女。

    乡里的其他土财主,大都藉此灾年,大赚了一笔。

    如果父亲仍在生,可能也会捞一些灾难财。

    可惜没有如果,我们家没有独当一面的男主人,管家的柳嬷嬷只是个妇道人家,能保住现有的田产,已经很了不起了。

    在此难熬的年岁里,这个不完美的家,是妈妈和我的唯一依靠。

    若是逢年过节的日子,这个家,甚至会向我展示温情的一面。

    就如弟弟过生日。

    弟弟生日那天,我可以敞开了肚子吃,而且还会有几块油淋淋的大肉。

    甚至,当我给弟弟磕头祝寿时,柳嬷嬷还会替他赏我个包着铜元的红包。

    有时候,我会很幸庆,能够留在这个家里,不必像外面的穷人那样,天天为一顿饭发愁。

    但有时候,我又会很不忿,眼睁睁看着弟弟抢走了妈妈。

    每当见着弟弟抱住妈妈的长腿撒娇,窝在妈妈的怀里嬉戏,攀着妈妈的乳房吃奶,我都会心里发酸,酸的发疼。

    我虽知道,妈妈更多是为了让柳嬷嬷给我一口饭吃,才如此照料弟弟的,但我这心肝仍是不由自主的发酸

    发疼。

    ……春去秋来。

    在半饥不饱和劳劳碌碌之间,我长到了20岁。

    在柳嬷嬷的精心呵护和妈妈的悉心照顾之下,弟弟也够14岁了,他身体发育得很好,身高已经超过了我。

    我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当然长得瘦弱个小。

    妈妈也足34岁了,却是风韵盎然,妩媚无边,比年少时还要漂亮。

    虽然柳嬷嬷吝于施舍我吃的穿的,却对妈妈很大方——妈妈名分上只是弟弟的乳娘,但柳嬷嬷给她的待遇,却一直是姨太太的标准。

    一直以来,妈妈只须照料好弟弟就行了,其余杂事都与她无关。

    就算是烧热水这么简单的家务,柳嬷嬷都不许妈妈动手。

    早年时,妈妈心疼幼小的我做家务太苦了,会插手相帮,可柳嬷嬷是坚决不许的。

    要是妈妈不听话,柳嬷嬷就操藤条打我,以此威胁妈妈不许帮手。

    妈妈纵然心疼欲死,也无可奈何,怕极了对我好,反而会害苦我。

    而且,当家里另一个老仆老得干不动了,而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时,柳嬷嬷宁愿亲自动手,也不许妈妈帮忙。

    妈妈一直不理解,为何柳嬷嬷会这般金贵她。

    直到近年,妈妈提出要和弟弟分房睡,被柳嬷嬷否决,妈妈这才得知,柳嬷嬷之所以如此金贵妈妈,是因为她将妈妈视为弟弟的娘妻了。

    娘妻,是年长的女子,给年幼的男孩做妻子。

    早年如娘亲一般照拂小丈夫,待小丈夫长大了,才为小丈夫生儿育女,尽到为人妻的责任。

    柳嬷嬷丝毫不古板,反而贼精贼精的。

    很早之前,柳嬷嬷就在琢磨这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虽然妈妈是做过父亲的侍妾,但柳嬷嬷不在乎这茬,只在乎妈妈和弟弟并无血缘关系,况且早在十年前,父亲就将妈妈休掉了,如今早就再无干系了。

    而且,妈妈长得标致靓丽,关键弟弟还非常依恋妈妈,所以,这事正好合适。

    至于将来,弟弟是独宠妈妈,还是另娶她人,就将来再说吧,柳嬷嬷老了,管不了那么长远。

    而妈妈对此事的抗拒,并不在柳嬷嬷的考虑范围内。

    因为我是妈妈的最大软肋,柳嬷嬷只要拿我做威胁,妈妈就毫无反抗之力。

    多年来的虐待和奴役,让我长成了一个没骨头的窝囊废、唯唯诺诺的贱奴才。

    柳嬷嬷的一声喝骂,就足以把我吓得双股颤颤,站都站不稳。

    我甚至不敢直视柳嬷嬷的眼睛。

    我是又蠢又懦弱,但并末傻透,尽管妈妈每天都对我强颜欢笑,但我也隐隐约约猜得到,柳嬷嬷和弟弟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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