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7)(第3/8页)

头对柳嬷嬷说:「嬷嬷,一百个头也太多啦,会让他磕晕头的」柳嬷嬷装作听不见,走了去门边,望着屋外,嘴上喃喃着,彷佛是自言自语,其实却是说给妈妈听的:「身娇肉贵也得有个限度呀,磕个头都受不了,还做什么奴才,干脆让他做主子得了」

    这话说得重,妈妈一听之下,不敢再说了。

    妈妈心里清楚,别看柳嬷嬷现在对妈妈恭敬有加,但这只是柳嬷嬷主动放下身段而已。

    柳嬷嬷年轻时,曾是父亲的通房丫鬟,要说身份的话,起码算是弟弟的半个庶母,只是她向来做惯了婢女,不提这一茬而已。

    而妈妈呢,妈妈说到底也只是口头上的「少奶奶」,实质上的侍妾,并非真正的主母。

    柳嬷嬷愿意视妈妈为主母,尽心伺候妈妈,都只是她主动为之的。

    但她对妈妈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要是逼得她撕破脸皮,那妈妈可就说啥都不好使了,到时候遭殃的又是我了。

    妈妈心里很清楚这些,便不敢再说情了,只是朝我伸来了脚,垫在我额头下,让我每次磕下时,额头就磕在她的鞋面上,免得我磕疼了额头。

    这确实能让我磕得轻松一些,于是,我就偷偷对妈妈眨眨眼,感谢她用玉足给我垫额头。

    妈妈却是无语得紧,心中既是心疼,也是无奈,这傻儿子是个死脑筋的,磕头磕得「咚咚」响,难道磕得认真,能得蜜糖吃呀?一会后,弟弟领着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来到了堂屋外的石阶下。

    弟弟走上石阶,在门外叫道:「娘子,该出来啦」这时我并末磕够一百个头,不过柳嬷嬷也没问。

    她只挽起妈妈的藕臂,要搀妈妈走出屋去,「少奶奶,咱们走吧。

    」

    妈妈心知她是不追究我了,便回头对我说:「好啦,儿子,快起来吧,吃喜酒去喇」

    「是」

    我偷瞄了柳嬷嬷一眼,见她并无反对,便乐得听妈妈话,站起身了。

    柳嬷嬷搀着妈妈走出屋门。

    弟弟举高着伞,为她们遮挡雨水。

    我见状,连忙也取了一柄雨伞,打开,高高举着,去给弟弟遮雨。

    于是,我们四人就这样走下了石阶。

    那顶轿子当然是给妈妈坐的。

    每位贵妇太太出门,都不可能步行,那样会有失仪态,不成体统的。

    一轿夫压着轿子的抬杠,另一轿夫则掀着轿帘子,让妈妈坐了进去。

    接着,弟弟说:「好了,起轿吧」

    然后,妈妈乘轿,弟弟、柳嬷嬷和我都是打伞步行,出了宅门,走向村东头的杨老爷家。

    脚程不远,走不够一刻钟就到了。

    这杨府是很气派的,仆人也够多。

    我们刚到,就有仆人上前来招呼弟弟和柳嬷嬷。

    当然也有仆妇去到轿子前边,伺候妈妈下轿,搀扶妈妈进宅,不须柳嬷嬷伺候了。

    之后,妈妈、弟弟、柳嬷嬷三人都进了内宅饮宴。

    而我这个男家奴,不能进内宅,只能停在外院里。

    这杨府是四进门的大宅,第一进门,就是外院,是下等奴仆的生活区。

    第二进门之后,三进门、四进门,都属内宅,是家中女眷、高等侍女的生活场所,她们是等闲不会出现在外院的。

    普通客人更是绝不容许跨入二进门。

    所谓庭院深深深几许,说的就是这种深院大宅,普通人根本无从想象生活在深院的贵妇太太,是怎么个贵气样。

    虽然我是不配入内院,但在这外院,一样是设了宴席的,用以招待贵宾们带来的家仆。

    我寻了个席,坐定定的等着上菜开饭。

    张望之间,却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是狗蛋。

    原来狗蛋是被转卖到杨老爷家里啊。

    狗蛋头耷耷的站在二进门的门边,其面前是一名四五十岁的仆妇。

    看其阵象,应该是狗蛋犯了错,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