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10)(第2/5页)

   妈妈恼道:「嬷嬷,你站哪边的?被女流氓收买喇?」柳嬷嬷讪讪道:「少奶奶说的哪里话,老婆子当然站您这边」宝姨奶奶好不容易拨开了妈妈的手掌,却没急着亲上去,反而问柳嬷嬷道:「床干净吧?」柳嬷嬷笑着回道:「干净,当然干净。

    早上知道您要来,老婆子就赶急赶忙换好了被褥,都是刚洗过的,没有我家少爷的脏东西」「嘻嘻,你家嬷嬷真懂事」宝姨奶奶对妈妈笑道,说完就站起身,挽着妈妈的玉臂,带她一起走入了寝室。

    其实,妈妈也是十分喜欢宝姨奶奶的,毕竟几乎天天都被她死缠烂打,早就生出好感来了。

    只是,妈妈习惯了傲娇对她,坚决不承认这份喜欢罢了。

    ……每当宝姨奶奶来访时,弟弟若是在家,十有八九都会被赶出屋去。

    他也是习惯了。

    我和黑仔对此也是有经验了,无须他开口吩咐,我们便主动搬了一张逍遥椅去堂屋前边的大枣树下,让他歇着。

    弟弟躺下后,让黑仔该干嘛干嘛去,却让我留下。

    我心中忐忑,站立不安,不知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不过,这次却是我草木皆兵了,弟弟压根不是想罚我什么。

    他说,我都20岁了,是该出去自立的年纪了,总不能一辈子就做个家奴,孤老一生。

    放在别的大户里,婢仆众多,男家奴还有可能被主子赐婚,成家立室。

    但凭我们家的条件,那种美事就甭想了。

    就算我们家将来新买个小丫头回来伺候,也只会是弟弟的房里人,不可能赐给男奴为妻。

    黑仔就注定了要孤老一生的,不过他是个憨憨,估计他自己也没想过这一茬。

    而我不一样,我有妈妈为我着想。

    打从上一次,宋嬷嬷给我打过手铳之后,妈妈就意识到了,我总归是个正常男人,总归要娶妻,不可能一辈子就指望着妈妈的桂花汤而活。

    况且,妈妈也不能给予我更多的。

    所以,妈妈就求弟弟,希望放我出去,租给我几亩田耕种,让我做个佃户,若是勤勤恳恳,有幸存下些积蓄,将来也好讨个媳妇,双双过日子。

    弟弟说:「盖子,我家不差你一个奴才,大不了再买一个罢了。

    少奶奶这么疼你,我不想害她伤心,嬷嬷也答应她了。

    你准备一下吧,来年开春,就放你出去」……我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惶惶不可终日。

    不是惶恐于被放出去后,会饿死。

    因为弟弟答应过妈妈,就算将来年景不好,我种的田绝收了,他也会看在妈妈的份上,施舍我一口饭吃,不会让我饿死街头。

    我所惶恐的是,离了妈妈,我还有活着的意义吗。

    还有更惶恐的,妈妈是不是有了丈夫,就不要我了?十多年来,我苦苦活着的唯一盼头,就是每晚上妈妈片刻的陪伴。

    十多年来,无论我过的多苦多累,只要想及妈妈,我就能鼓起勇气坚持活下去。

    妈妈是我的心灵支柱。

    我无法想象,不能留在妈妈身边的日子。

    远离了妈妈,我绝对会没胆子面对末知的一切,我会死的。

    这晚上夜深时。

    妈妈乘着月亮的柔光,如约而至。

    妈妈不明白我对于末来的恐惧,反而给我畅想美好的末来。

    妈妈说,来年开春,柳嬷嬷会指给我6亩最高产的良田,田边有一间前人留下的小茅屋,农具可以从我们家里借用,收成时我只须缴纳四成做田租。

    只要年景不太差,过得三两年,我就可以攒下一些老婆本,到时妈妈会亲自替我上门提亲。

    妈妈像个小狐狸似的笑得狡猾,跟我说:「妈妈偷偷藏了些首饰,嬷嬷不知道的,到时都给宝贝儿做聘礼」妈妈像个小女孩儿似的笑得天真,又说:「少爷怎么说也是你半个后爹,到时妈妈就逼他,逼他给宝贝儿和宝贝儿媳发大红包,至少要十个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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