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20)(第3/4页)

他香吻。

    他最兴奋的事,是让妈妈弹他的鸡鸡,弹着玩儿,玩着玩着就给他玩出了水。

    他最卖力的事,是给妈妈做肉凳子。

    他当初在陈家时,最大的心愿,仅仅是可以时不时做妈妈臀下的肉凳子而已。

    后来历经变故,他那心愿超额达成了,还超出了许多倍。

    可他确实憨厚,初心不改,仍是执着于做肉凳子的初愿。

    妈妈自然是愿意满足他这小心愿的。

    那时候,妈妈因为太过挂念我,时时发呆,常常是一坐就小半天,都忘了臀下的不是真凳子,而是黑仔。

    可想而知,黑仔作为一张肉凳子,有多卖力、多优秀,纹丝不动的,以致于妈妈坐得太安稳了。

    这个做肉凳子,是需要气力的。

    为何当日黑仔和秋娘相亲时,我一时没认出黑仔呢?就因为如今的黑仔变得壮了许多。

    在我记忆中,黑仔只是个黑黑瘦瘦的小男孩。

    而今的黑仔,却是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

    两个形象实在相差太大了,弄得我当时完全联想不起来。

    可以想知,黑仔这几年过得很不错,起码是足衣足食的。

    而相对的,弟弟就悲惨多了,原本精壮的躯体,几年来受尽饥馁之苦,已变得瘦削不堪了。

    弟弟被我带到新家来了,仍是一条吃屎狗。

    妈妈乍一见到沦为贱狗的弟弟时,惊愕得久久无语。

    弟弟却只敢对着妈妈乱吠一通意义不明的「汪汪汪」。

    要说妈妈对弟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是不可能的。

    有从小奶大他的母子情,还有将近一年的夫妻情分。

    两者都是深刻入心的。

    如今见到他这个折堕样,难免心疼。

    有心饶了他,放他做回人。

    但赵县长吃醋了,不过,他不好意思明着吃,只悄悄叫我表反对。

    我心里暗笑,这位新爸爸真可爱。

    于是,我就向妈妈说了,我不肯饶了弟弟。

    若是让弟弟继续做狗,我们家可以养着他。

    若是让弟弟做回人,就赶他出去做个乞丐。

    弟弟是个废人,双腿残废,站都站不起来,逐出去做乞丐无疑是死路一条。

    所以,其实只有一条路可

    活,就是继续做狗。

    妈妈并无太过坚持,见我反对,就不提了。

    其实,妈妈对弟弟的感情颇为矛盾,喜欢是有一点的,但厌恶更多。

    当初在陈家时,妈妈愿意视父亲为丈夫,后来又愿意委身与弟弟为妾,可是父亲、弟弟却都不肯善待我,这一直是扎在妈妈心中的刺。

    是父亲、是弟弟、是整个陈家的人,愧对我和妈妈在先。

    如今陈家家破人亡,弟弟做狗苟活,都只是报应而已。

    所以,妈妈狠下心肠,没再提了,就让弟弟做一辈子的狗。

    做狗起码能够吃穿不愁,还想咋的,是这个理吧。

    ……妈妈已是40岁了,却丝毫老态都看不出来。

    还是那么的美丽迷人,而且在风韵气度上,比几年前更显得雍容华贵。

    也是,毕竟如今是贵重的县长夫人,不能和从前相提并论了。

    18岁的秋娘,在气质上,难以比肩妈妈的华贵,但在娇嫩上,彷佛能捏出水来。

    她们两婆媳,就像是绝代双娇。

    若说妈妈是菩萨娘娘,那么秋娘就是小仙子。

    话说起来,妈妈可喜欢秋娘了,宠她宠到不得了。

    因为秋娘喜欢我,并非只喜欢我是县长公子的身份。

    早在我还末变成县长公子之前,还是个伺候她的奴才之时,她就愿意委身于我了。

    她对我的这份纯粹的情意,让妈妈对她青眼有加,因此而认定了她就是儿媳妇,还不惜耍手段,逼使我和她生米煮成了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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