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第三部(15)(第13/16页)

面见老爷将刚才之事详述。

    他听了微笑:「原是如此!沈大人神神秘秘要我今日只带你一人,我还以为有何重要大事……」我在旁陪笑:「侯门深宅内有此乱伦下作之事本不为奇,只因沈大人身份高贵,若传扬出去不仅是大丑闻,恐督军大人亦脸面无光」老爷忽问:「方才可将你淫得舒爽?」我粉面一红,忙回:「老爷容禀,方才乃例行公事,贱妾不过被沈大人借去用一用,怎敢有二心!他们淫我之时,心中所想皆是老爷!」老爷点头:「既如此,我亦有淫你之意,就在此处我将你乱淫一番」我忙应:「诺!」随即脱光衣物先跪地为他唆根钻眼,而后跪噘,被淫半日。

    转天傍晚。

    督军府『东华厅』。

    徐北山一身戎装,手握权杖站在宴会大厅正中央。

    老爷神采奕奕气宇轩昂立于面前,晓楼立于背后,在他身旁两位,皆是西装革履,一高一矮,高个子留着分头,长脸细眉,鼻直口方,架着近视镜,文绉绉,此人便是省议政处次长项子华。

    矮个子短发圆脸,也戴着近视镜,则是省财政厅长钱维义,他俩身后是省最高法院裁判长庄国栋。

    再后,北大营军械库主任田炳烈、省府卫戍部队长官姜铁城、议员崔良浦、议员蔡修研等。

    如此高级别宴会,原本我们与念恩没有资格参加,但因是老爷贴身随从,特许在旁观瞻。

    故而我们只在宴会厅大门旁列成一排,紧贴墙壁,念恩亦如此。

    这时有人喊:「授勋仪式开始!恭请本省督军徐大人念读委任状!」有人献上委任状,徐北山打开缓缓念:「……原崖州行营经略杨公左,剿匪有方,屡立奇功,爱民如子,保一方百姓平安……念其功勋卓着,遂上报国民政府嘉奖……现,着,杨公左为崖州管代……授中将军衔……望,继续为国为民出力……不辜所托……」念诵完毕,全体热烈鼓掌,徐北山为老爷授勋,肩章换成三星两杠。

    「元堂老弟!可喜可贺!」徐北山拍着老爷肩头大笑。

    「卑职何德何能?授此高位,一切皆是大人栽培!」老爷躬身娓娓道来。

    晓楼等众人亦围拢过来道贺,老爷一一回应。

    我们虽在角落里却更为老爷欢喜高兴,此他高光时刻,我们亦共同鉴证!徐北山高喊:「奏乐!」顿时大厅内悠扬音乐响起,这西洋音乐听来十分悦耳,气氛一片融洽。

    就在众人把酒言欢,说说笑笑之时,突然!有人高喊:「暂停奏乐!我有话讲!」大厅内瞬间安静,寻声望去,见舞台上站着一人,个头不高,身材略胖,短发圆脸,蒜鼻小口,一身灰色西服,手中端着酒杯,正是议员崔良浦。

    他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面色微红,借着酒劲儿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新任崖州管代!」老爷正陪督军,听了忙走过去,在他面前道:「崔议员何事?」他瞪着老爷问:「前日我翻阅财政厅大账,往年崖州呈银都入财政厅,可为何今年四月后便再无记录?」老爷听了无言以对,只沉吟:「这……」他厉声问:「杨管代,金水河内金沙可是你家私有?」这话问得凶险,老爷忙回:「崔议员怎能如此讲?金沙当归民国政府所有!我不过是为国守脉!」他瞪眼:「既如此,那呈银到哪里去了?」老爷面色尴尬,一时语塞,台下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忽然,徐北山大步来至近前,瞪着崔良浦怒:「崔良浦!今日盛宴乃杨管代就职典礼!不谈政!不议政!你要是喝多了,出去凉快凉快!」不想,崔良浦胸脯一拔,瞪着徐北山道:「我是民国政府公选议员!参政议政乃我职责所在!你虽为督军,但亦不能横加干涉!」「大胆!……」徐北山大怒,这时项子华、钱维义马上过来解围:「督军大人,崔议员喝多了……您勿见怪!」又劝崔良浦道:「崔议员!大庭广众之下公然顶撞一省最高军政长官!这是议员应有之姿态吗?……还不下来?……奏乐!奏乐!」那崔良浦见有人劝,反而更加嚣张,高喊:「我要行使议政权!彻查杨公左!……」

    我在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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