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第四部(16)(第7/19页)

眉,自言自语:“徐督军命我从速平定甘陕又许下甘陕督军之位可忽来提亲如何应对?”我在旁轻语:“老爷,贱妾深感此事棘手。

    不外乎和亲与拒亲两样,若和亲,则平定甘陕成为笑谈,且得罪徐督军。

    若拒亲,则视同宣战,甘陕早有窥视之意,若借此起兵来犯只我们尚末备战妥当,仓促应战,实无把握!”他听了频频点头:“美娘分析透彻!”忽念恩道:“老爷,我看此亲事甚好!”“噢?”老爷抬头望着他:“讲来。

    ”念恩躬身:“老爷请想,现如今您刚刚升任管代,咱家正是根基不稳需人扶持,若与潘督军结亲则如虎添翼稳固根基!到那时便是徐北山也不能奈何咱家!”末等他说完,老爷摆手:“徐督军已许下我甘陕督军之位!若是和亲,岂不是”念恩在旁笑:“老爷您怎糊涂了?若是您娶了潘家独女,做了潘家乘龙快婿,那甘陕督军之位,早晚还不是您的!”老爷眼睛忽然一亮,喃喃道:“对却也是此理”宝芳皱眉:“贱妾以为老爷需三思谨慎!想我家与甘陕潘、孙并无往来,且美娘刚刚所言,对方素有窥探之意,今日突然派人提亲,恐防有诈!刚念恩所言虽有理,但怎知甘陕不会以此为借口先吞并崖州?到那时,莫说甘陕督军之位,就是崖州也保不住!”老爷听闻倒吸冷气:“

    宝芳之言亦有理!”念恩满脸不悦,在旁冷语:“宝芳所言似乎有理,实则包藏祸心!她虽名为近妾,实则家妓!现老爷宠爱四位洋夫人,已冷落了她,怕是她担心潘女入堂,更夺了老爷欢心,今后再无出头之日!”此话恶毒,我亦气愤填膺,刚要反驳,宝芳粉面通红,已然气极,秀眉紧蹙,怒:“念恩怎可如此说!此事涉及咱家存亡!我怎敢有私心!”念恩冷笑:“两强结合本是好事,你却为何阻拦?”宝芳急:“若是真心,当然好事!怕是与虎谋皮反被吞掉!”此时我忽又想起那句‘驱狼咬虎,使虎吞狼’竟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

    老爷摆手,他俩禁声,半晌,他道:“若就此应下亲事,大大不妥,若明白回拒,则又恐落人口实,依我之意美娘!”我忙应:“诺!”他道:“命你为崖州使者,携重礼与陆文凯同回甘陕,一则示好,麻痹敌人。

    二则探听虚实,收集情报!待你回来后再做定夺!”我应:“诺!遵老爷口谕!”老爷又命念恩传话给文凯,约定明日启程。

    众人散去,我与宝芳在锦绣阁秘谈。

    我问:“这亲事姐姐以为如何?”她皱眉半晌无语,良久才道:“妹妹,我深觉此事不妥!想咱家基业由老太爷传下来,皆咱们姐妹浴血拼杀才有今日气象,于私,我实不愿他人插手,若立潘女为正室,则必掌内府,那时我等都要听凭左右,虽不知此女性情如何,但老爷优柔寡断,恐大权旁落,杨家变潘家!若论公,妹妹也知徐北山的手段,老谋深算阴损毒辣!若他得知结亲之事会如何?恐釜底抽薪背后掣肘,咱家岂不危险?”我听罢,犹豫道:“姐姐言之有理,可我总想起老曹所言,凶僧了忘为徐北山出谋,行那‘驱狼咬虎,使虎吞狼’之计。

    如今看来,徐北山许给老爷甘陕督军之位犹如钓饵,驱使我家与甘陕作战,只待两败俱伤,他才好从中获利!可若就此促成亲事,一恐潘女把持咱家,左右老爷,将崖州拱手送人。

    二恐徐北山就此发难。

    此事棘手,我亦无谋划。

    ”宝芳道:“妹妹所言也有道理,一切皆等你自甘陕回来再议。

    ”次日清晨,老爷写了回信交与我带在身上,又挑选各色奇珍异宝满放锦盒中由我背着,我一身戎装青纱遮面与文凯出庄直奔壶口。

    途中文凯笑:“此次来崖州,一切顺利,唯遗憾杨家八美中只见到四位,今又烦劳二姨与我一同回去复命,路上颠簸劳顿,实在于心不忍”先前在壶口,敌友不明,末按礼仪规制。

    现如今孤身入甘陕,又觉文凯不似刁钻之人,有意与他亲近,故,忙陪笑:“大人切不可再称我为‘二姨’!您军衔大我数倍!卑职万万不敢当!大人不必客套,您来我往都是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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