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第四部(17)(第8/11页)

有码头皆封禁,船只不得靠岸,只为防范敌军自水路而来。

    ”我点头:“这我也有耳闻,只是探亲心切,慌不择路被困于此”他听罢摇头:“若你们从崖州来,怎会走错路?出了金剪岭走盐茶古道便可到鱼丰,若是雇佣马车,日夜兼程则几日内可达昌务。

    ”想不到他如此精通地理,我竟无言以对,粉面一红,支吾:“这”忽然,水生站在船头一弯腰竟将裤子褪下,一根黝黑发亮粗大宝根高高挺起!硬邦邦直冲天际!他瞪着我用手一指喊:“爹!我要干她屁股眼!”这下,我们都愣住,老者见了一跺脚,怒斥:“不成才的狗东西!丢人现眼!还不提上裤子!”水生没提裤子,他身边水根一弯腰也将裤子脱下,又是一根冲天大黑宝根!他用手一指佳敏:“爹!我想干她屁股眼!”“混账东西!丢人!”老者从船尾捡起一根皮鞭冲过去劈头盖脸一通抽!水生、水根嗷嗷叫着却不知躲避,双手各自紧捂宝根。

    事发突然,却触动我心思,与九妹、佳敏对视一眼,心中便有应对。

    我忙高声娇喝:“老伯快快住手!莫再责打二位公子!”老者听了,停住手,我忙微微躬身道:“既事已如此,我倒该对老伯您实话实讲才好!”他点头:“理应如此!”我看着他道:“老伯以为我们三姐妹何人?其实我们不过是春楼(妓院)中的花娘(婊子)而已!”他听罢笑:“自三位大姐撤去面纱露出真容,老汉我心中所想就是如此!若你们不是狐仙,那定是婊子姑娘!可为何流落至此?”我叹口气,故作悲伤:“老伯有所不知,我们为老鸨做牛做马!给她挣钱,可她却对我们非打即骂!百般刁难!故我们私自逃了出来,本想到昌务亲戚处取回积攒多年的金银细软,可到鱼丰发现盘查甚严,我们又怕被抓回去,因此想沿江而行。

    ”他听了叹气摇头,一对鱼眼不时从我们粉面掠过。

    我看着他,恳求道:“望老伯可怜我们姐妹,捎我们一程,只待到了昌务,拿回我们寄存在那里的银洋,仍坐您船,多付船资!”我边讲,他边听,怪眼不住乱动,似是打主意。

    这些我早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你若不动坏心思便罢,若动了,就别怪姑奶奶心狠手毒!此时,他沉吟:“这船资好商量只是我这俩憨儿也不瞒三位,只因我这俩傻儿子自幼残

    疾,得了‘憨症’,也曾给他俩娶妻,怎奈不通人事,一味只认女子屁股眼,我那俩儿媳受不起折腾跑了,如今我们爷仨吃住在船上,靠打渔为生。

    若是三位上船同行恐他俩纠缠冒犯”我听罢,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老伯宽心!我们姐妹既是下贱之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若二位公子有兴致,待我们上船即刻献出各自肛眼供以取乐去火!”他听罢眼睛发亮,大笑:“好!既如此,我这当爹的也不甘落于人后!”言罢,弯腰脱裤粗黑宝根直冲我们点头不止!“水生!水根!搭跳板!接三位大姐上船!”他们齐动手,将跳板伸至我们面前。

    我心中高兴,与九妹、佳敏对视一眼,刚要迈步,忽听那老者道:“且慢!”我忙站住,抬头问:“老伯还有何指教?”他摸着下巴笑:“还没问三位大姐姓名?”我回:“真实姓名我们也不知,只因小时候便被卖到春楼,我们各有花名,我唤作美娘,她唤作九妹,最末那位唤作佳敏。

    敢问老伯贵姓?”老者应:“我姓李!没什么正经名字,叫李二狗,大家都叫我老李!你们三位既是婊子姑娘,那就在岸上脱光屁股再上船!若你们不肯,便是撒谎!”我听了,对九妹、佳敏一使眼色,三人动手宽衣解带,顺便将随身暗藏手枪、宝刃卷入衣裤中藏好。

    此时天光大亮,日头高照,江边荒滩上,三男三女赤身裸体,若是让旁人见了,定大吃一惊。

    只见我们三人,玉乳高耸,肥腚乱颤,配上绝色粉面,直把船上爷仨看呆!一手夹着衣服包裹,一手拉拽同伴故作普通女子,小心翼翼蹬上跳板,这个喊:“妹妹当心脚下”那个叫:“二姐拉我一把”行动间,香风扑面,玉腿横伸,户毛若隐若现,甩乳、扭腰、亮臀,真风采熠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