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第四部(19)(第5/9页)

亭、胜楠在洞口警戒。

    除囡缘外,我们列成一排齐刷刷跪在面前,同声道:“老爷负伤皆为我等之过!”他瞪着我厉声质问:“美娘!你定的好谋略!兵败至此!你还有何说!”我听罢浑身一颤,忙低头应:“老爷息怒!且听贱妾”“住口!”不等说完,他呵斥。

    我忙禁声,只听他怒:“你之罪!罪大弥天!还敢狡辩!宝芳!”宝芳忙应:“诺!贱妾在!”他用手指我吼:“按家法先抽五十耳光!行刑!”宝芳听罢犹豫:“老爷美娘她”他大怒:“行刑!”宝芳无奈,站起身道:“九妹、婉宁,助刑!”她俩答应一声起身来至我身后,各将我一只胳膊向后拉住,使我上身前倾。

    宝芳面有难色,但亦不敢违背,弯腰脱下一只军靴,将脚上肉色丝袜褪下放在手中团成一团,而后来至面前先将军帽打落,单手牢牢抓住发髻使我粉面仰起,怒问:“老爷所言你可听真?有无异议?”我心中纵有千般委屈如今也需忍耐一二,只大声应:“贱妾无异议!领刑!谢恩!”她喝:“张嘴!”我忙张大玉口,她顺势将丝袜塞入,而后抡起玉臂噼噼啪啪左右开弓,结结实实抽了五十耳光,顿将粉面

    抽红抽肿!嘴角亦见血丝!行刑完毕,九妹、婉宁松手,我自抠出丝袜递还宝芳,而后面对老爷叩头高喊:“贱妾谢恩!”老爷环顾左右,忽问:“我那四位洋夫人何在?”茹趣叩头应:“敌军自金剪岭后偷袭得手,四位洋夫人拼死保护老爷,皆战死!”“什么!”他怒吼一声伤口迸裂又渗出鲜血!囡缘忙用止血药,急:“老爷切莫再动怒!否则无法止血!”他指着我厉声喝:“这笔账理应算在你头上!宝芳!”宝芳在旁应:“诺!”他怒:“将美娘扒去衣裤!用树枝抽其五十鞭子!行刑!”宝芳无法,急命洞口胜楠找来几缕柳条,搓成一股,九妹、婉宁将我衣裤扒掉,赤身裸体,她俩左右将我架起站好,宝芳来至背后怒问:“有无异议?”我银牙暗咬,大声应:“贱妾毫无异议!领刑!谢恩!”“啪!”柳条抽在粉嫩后背立时红肿。

    我咬牙高叫:“一!”“啪!”又是一鞭。

    我再叫:“二!”行刑完毕,我早已疼得香汗淋漓,如此依旧跪在面前磕头高喊:“贱妾万谢老爷天恩!”他瞪我恶狠狠道:“待待回到庄上我必按家法严厉惩戒你!木驴、牛车让你骑个够!”我听罢浑身颤抖,只因这‘木驴、牛车’皆是家法中最为严厉两项,由三艳所创,只用于惩戒女子,若用上,可将肉户、肛眼捅烂,自此再不能人事!想到此,我无法忍耐,高叫:“老爷容禀!贱妾有话讲!望老爷开恩准许!”他气哼哼冷道:“你还有何说?!”我回身爬到衣服前摸出文凯所给信纸,而后爬至他近前,双手奉上高喊:“此役咱家大败,真非贱妾之过!恭请老爷察看此信!”他伸手接过,打开看,与此同时我亦将前后原委详细道来!“呀!”突然,他怒叫一声,双手摊开向后一仰倒入囡缘怀中昏死过去!在场众姐妹大惊,忙围拢过来,齐声惊呼,囡缘赶忙掏出药盒,从中取出一粒金黄色丹药塞入他口中,过了半晌,才听他:“嗯”长长出口气缓醒过来。

    “这这这确是念恩字迹!”他浑身颤抖指着信纸。

    此时众姐妹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我低头道:“念恩贼子平日里离间贱妾等与老爷!关键时刻卖主求荣,私通敌人,倒反杨家!此役咱家精锐全军覆没,皆拜那小贼子所赐!望老爷”话音末落,突听他喊:“哎呦!”我忙抬头,见他用手紧捂脖颈,鲜血竟浸透纱布从指间流出!

    “不好!”囡缘尖叫出声,忙将他放平,随后撒药止血,可竟无法止住!半晌,老爷面色惨白,缓缓睁开双眼,我们再看,那眼神已失去光泽!众姐妹围拢在他身旁,他一把握住我手徐徐道:“美娘是我错怪你了只恨!念恩竟做出如此勾当!背叛杨家暗通甘陕是我识人有误毁了家业亦亦毁掉锦绣前程我自知命不保你等需替我报仇雪恨!杨杨家之事托付托付给大爷执掌”宝芳听到此忙问:“大爷、二爷皆失散,生死不明若是不在如何办?”半晌,他气若游丝,嘴唇微动道:“若若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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