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雪酒|污蔑(第2/3页)

:“大爹,阿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阿悸犯了什么错?”

    元主夫向身边的宣清使个眼色,宣清便道:“娘子容仆禀报,今日申时,辛主子在前面摆宴待客,遣绣珊到酒库里去取去年李大人赠送的两坛菊花酒,绣珊报酒库只剩下一坛,另一坛不知所踪。元主夫得知后派人清点酒库,不仅少了那坛菊花酒,还少了叁瓶自家酿的甜酒。元主夫命各院自查,结果于阿悸被子里找到酒库的钥匙,床底下的脚柜里发现叁瓶甜酒,而菊花酒不知去向。元主夫命他拿钥匙开开床头柜一验,而阿悸拒不服从。元主夫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把阿悸叫来问话。”

    柳夫人怒道:“你那个柜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打开?!你说话呀!若真不是你偷的,你就打开让大家看看;若真是你偷的,你,你枉为西院的人!”

    只听阿悸不卑不亢道:“仆已解释很多遍了,仆并未偷钥匙也并未偷酒,那叁瓶酒是如何到仆柜子里的仆并不知情。至于柜子里锁的东西是仆的私人物品,仆以性命担保并非他人诬告的菊花酒。”

    下首的张侍人嘲讽道:“哟听听听听,柳夫人房里的小厮说话都这么硬气。以性命担保?你的命值几钱银子?那坛子酒可是辛主子要喝的,现在没了嫌疑最大的便是你。你恶习难改,先是摸了钥匙再是去偷酒,你说你不知道那钥匙和酒从哪来的,那我问你,你可有证人?谁知道你辰时之前的行踪?无人作证。你没有人证,却有赃物,不是你偷的又是谁偷的?!多大胆的驽才,手爪子这般不干净,真该剁了再轰出去!”

    “菊花酒是我'偷'的。”元瞻青轻飘飘的一句话掷在地上却无异于一道惊雷,炸得满堂所有视线齐刷刷地射向张嘴的少男,只有一动不动的阿悸和僵住了的辛惊雨例外。

    “今日未时六刻我从酒库附近经过,看见酒库的门大敞着且无人看守,见雪景正好,便欲筛酒来吃。我拿了离门口最近的一坛菊花酒到东院附近的小亭内自斟自饮。张小舅,我的手爪子是不是应剁了然后把我轰出去?”

    “你闭嘴!”元主夫震怒道:“你擅自取酒惹出多少事端,还不跪下!”

    借着光线,辛惊雨才看见元瞻青脸上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她不敢脱掉元瞻青围在她身上的鹤氅,看着少男笔挺挺地跪下,苍白单薄得像一张纸。

    张侍人瘪瘪嘴,寻到下一个发难的对象:“辛小娘,虽说这菊花酒是元小郎拿的,焉知不是阿悸这驽才偷了钥匙取了那叁瓶酒,慌乱之中忘记了锁门?而且他既然没有偷菊花酒,为什么不让我们看看?辛小娘,他是你的人,他嘴里撬不出话,你可得替他回答。”

    辛惊雨正色道:“阿悸是没有人证,也有你所谓的'赃货',但我相信阿悸不是这样的人。仅凭几个罐子和一把钥匙就说是阿悸偷的,未免太过牵强,如果是有人偷了酒专门栽赃嫁祸给阿悸呢?张小爹想想,如果把这几样东西放到你屋里,难道就凭这个说张小爹是贼人?”

    柳夫人喝道:“你也住嘴!你穿得像什么样子,屋子火烧得这么旺,你还另披着件鹤氅,你就这么冷?还不赶快脱下来!”

    一直沉默着的元瞻青突然开口道:“我和辛妹妹在路上遇见,她救仆心切,袄子也未穿,小子担心妹妹感染风寒,便把鹤氅给了辛妹妹,现在堂里暖和了,妹妹便脱了吧。”

    事情发展得扑朔迷离,辛惊雨一门心思扑在证明阿悸清白上,等把鹤氅撤离身体电光火石的那一刹那,她才明白元瞻青的良苦用心:他想让大家以为自己身上的酒气全都来自于他身上的大氅,从而在这场混乱中把她摘得干干净净。

    辛惊雨心情复杂,她几次张嘴欲言,看到一向温和的元主夫大动肝火,柳夫人复杂而又有些庆幸和松气的表情,张侍人隐隐吃瘪却又暗暗蓄力反击的神色,阿悸微微颤抖的挺直腰板,性格中一股神秘引力又迫使她闭上了嘴。

    元主夫下了结论:“今天的事闹到这样,首先是看管酒库的驽才玩忽职守,居然把门敞开,是等着贼人洗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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