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儿篇?十七(父女叔侄,也许会有兄妹或者姐弟,就是个脑洞,BE)(第1/3页)

    第二日大郎酒醒,头疼欲裂,抓了人一问,李梨儿还睡着,三郎也睡着。

    他往李梨儿的屋去了一回,推不开门。他惦记着昨夜的事,喝完醒酒汤又去了一回,仍是无人应。

    等他查一轮货,回到客栈,李梨儿和三郎仍是不见出门。

    等到傍晚,三郎才眼下鸦青,满脸倦容的出门用晚膳,他手掌不知何时多了一圈布条,瞧着扎眼。他手上有伤,菜夹不住,刚离碟便掉在桌上,换了左手更是狼狈,来来回回折腾几次,吃不上不说,倒窝了一肚子火。

    李琎先看他折腾,先是憋着笑,等他气上了,才夹一筷子肉往他嘴里送。

    “昨夜还好好的,今日也不见你出门,怎么手还伤着了。”

    “摔的。”

    “是了,我喝得多,你也喝得不少。可要紧么。”

    三郎摇头。

    正巧李梨儿也下楼来,看着他们两人,一时僵在半路,上楼也不是,下楼也不是。三郎瞥她一眼,低头不语。

    李琎先挥挥手,呼她上前。

    只见李梨儿两眼红肿,昨夜定是大哭一场。大郎捧着她脸颊心疼到:“怎么回事,昨夜你哭了?”

    李琎先焦急的问了四五句,突然听闻三郎一声咳,他才一惊,松开手,欲言又止的说了一句:“先吃着,这一日也不见你出屋用饭。”

    李梨儿应一声是,低头用膳。

    大郎也是心急才做出那般亲密的举动,只怕三郎多想,他也不说话。李琎珩一反常态,低头只顾哆哆嗦嗦伸手夹菜,李梨儿更是沉默。

    三人皆吃得快,李梨儿吃了小半碗便推筷上楼去了。李琎珩缠着布条,总是不方便,吃了几口,也回房去了。等他离去,大郎先赶忙上楼,敲敲李梨儿的门。

    “是……是谁……”

    “是我。”

    “真是大伯吗?”

    大伯堵着侄女的屋,叫人看见不成体统,李梨儿往日总开门开得快,这样磨蹭还是头一回。

    李琎先想起她肿得好似核桃一样的眼,小声应到:“是我,梨儿你先开门。”

    李梨儿这才开了一条门缝,小心的看了又看,才开门让他进来了。

    大郎看她小脸发青,眼睛肿得不行,只是心疼,捧着她的脸颊轻轻呼气。

    “怎么肿成这个模样,什么事叫你这样伤心你受委?”

    李梨儿眼里立时水汪汪蓄了满满的眼泪。

    她伸手握着大郎的手掌,问他:“大伯,我真的会……会招引祸端吗。”

    李琎先抱着她躺下,抚慰到:“哪有什么祸端,三郎一句玩笑,夸你生得美罢了,你别多心。”

    大郎见她眼睛肿得厉害,只怕是睁眼也疼,当下哄了她闭眼,四处寻热帕子给她敷眼。

    等他握了李梨儿的手,又是一惊。

    “谁咬的?!”

    “是……是我自己。”

    “好好的咬自己做什么!”

    李梨儿默然,前前后后许多事,终究不能诉诸于口,只好含含糊糊应到:“昨夜风大,我等不到你,我害怕……”

    她反反复复说害怕,李琎先来敲门,她又惊弓之鸟一般,李琎先也觉出不对劲来。

    “梨儿,你老实告诉大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

    李梨儿急了,坐起来搂着大郎说到:“不是,我没有。大伯,我想回去,夜里我自己睡,总是怕。”

    “我……我还在楼里的时候,夜里都不敢熟睡,怕人推错门。”

    说到这里,李梨儿越发搂紧他,身上也贴紧了,哆哆嗦嗦,惊雀一般。

    她那话说得半真半假。

    她是吓着了,她也是不敢熟睡。

    只是她不怕风,她是怕三郎。

    她怕有一朝所有的事都漏出来,到那时……李梨儿想想便心悸。

    李琎先知她是撒谎,然而她瞧着真真是一副可怜模样,再追问,她要更受惊吓,故而他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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