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妹妹(全)(14000+字)(第8/11页)
「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相信你吗?」妻子补充了一句。
文远有几分感动,更感到羞愧,这个算是自己保密工作做的好吗?当然,他还是坚持认为:如果偷了腥以后,还留一片鱼鳞在嘴边,那是对自己爱人的不尊重。
……
文远和苗衣再一次约好见面开房聊天,他们说好只是单纯的聊聊天,不过谁相信呢?恐怕自己也不信罢!
快中午时,文远在路上追问苗衣到底去不去?
苗衣却突然退缩了,不去了!
充血的欲望带来了亢奋和无尽的希望,而最终的失望让文远一下感觉到了宛如失恋的痛楚、失落和抗拒。
他恐惧了,对自己恼怒着,不想也不敢再看到她他想焚身以火,不顾一切去爱,却忘记这份爱本就是不应该的。甚至可以有性,却不应该有这份爱。对于一个浪荡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而言,性不足以给他带来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这份压抑了多年的爱,却足以将他焚尽,彻底毁灭。
可是,文远对苗衣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恨意,甚至连半分责怪的意思都没有。
木然地坐着公交往回赶,在过渝澳大桥的时候,看着下面浑黄的嘉陵江水,几条打沙船浮在水上,两声汽笛顺着江面远远地从朝天门传来……虽是中午,天空却如此晦暗。
文远顺江看向远处,一幕幕场景浮现:两人开房,聊天,亲嘴,抚胸,摸臀……
欲念升腾,肢体交缠,体液交换,进出往来,乐而忘返,日夜交欢……然后呢?
仿佛已经没有然后了,这一段欢乐是建立在破碎两个家庭的前提下,不会有然后了!
控制不了欲望,自然得不到最大的欢乐。要享受身体的极乐,不得不放弃占有欲。
……
一连过了几天,文远都没有再和苗衣联系。
但是,自重逢以来每天网络上的打情骂俏,一下中断,让文远颇为不适应,仿佛生活就这样失去了最绚丽的色彩。
又是一个加班的夜晚,从大礼堂坐到观音桥,在建新北路站等车。时间已是十点半了,文远心一横,发了条信息过去:我要和你说话!
直到回到家,抱着媳妇睡着了,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音。
第二天一早,用手机点开企鹅,收到头晚十二点时的一条回信:和老公看电影去了,才收到你的信息。
只要有了开始,一切都好办了,那天的不愉快都被二人有意地忽略了。
知道有天聊天,苗衣对文员说:「我不喜欢宾馆,对开房很恐惧,你办公室啊其他什么地方再见面都是可以的!」
文远释然,然后心中一阵窃喜,开始幻想办公室的情形。
……
周末,苗衣学车,教练把几个学员带到北碚偏岩古镇拉练。苗衣把手机掉到水里,下午回江北维修,和老公因为一些小事而大吵一架,心里愤愤,向文远吐苦水。
文远把苗衣叫到他公司这边来,晚上要加班,正好和她聊聊天,帮她消消心里的愤懑。
下午七点的样子,太阳还没落山,文远在大礼堂车站等到了苗衣。上次是夜里,看得也不太清楚,这次在大白天看到本人,心里还是颇为激动。
苗衣晒得有点偏黑了,看得出来还在生她老公的气。跟着文远在大礼堂广场转了一圈,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居然没找到。二人在广场另一边,沿三峡博物馆斜上的梯坎上溜达。斜挎包的棕色带子勒在苗衣胸间,将双峰凸显得挺拔,文远看得不由吞了下口水。
「嗝……」的一声,苗衣一愣,看着文远。
文远不怀好意地指指苗衣的胸前,「妹妹,你这个地势也太险恶了!」「坏哥哥!哼……」苗衣扭过头,继续往前走。
「妹妹,这附近也找不到什么安静的地方,要不朝我办公室方向走?」「嗯,好啊!」
在回办公室的途中,来到广场宾馆,文远拉了下苗衣的手,指了指大门,笑眯眯地带着标准色狼的口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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