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宝儿脱衣治病:我就蹭蹭,不进去(H)(第2/4页)

他办事,谢嘉宝给自己心理暗示,耐着性子道:“我绣的荷包,要是夫君不嫌弃的话……”

    纤细白嫩的小手攥着那只被捏变形了的荷包,指尖透着微粉。纤细凝脂玉手,根根分明,连指窝都泛着粉。

    傅君赫表面上面无表情,喉结处滚动一下,心里暗暗想着若能尝上一口咬上一咬,滋味应当也是极绵软的。

    她话还没说完,傅君赫就伸手拿了过来,“我勉强收下了,这事我知道了。”

    谁让你说我是野狗来着……这笔账先记着。

    谢嘉宝翻了一个白眼,不想要也别勉强啊!搞得自己是有多不情愿一样。

    几日过后,谢嘉宝的哥哥也没事了,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不了了之。

    谢嘉宝给傅君赫准备一桌酒菜,给他倒了一杯酒道:“现在我哥哥没事了,谢谢夫君!”

    “怎么谢?”他仍是轻轻晃着那杯子,淡淡道:“做牛做马?我可不要那么俗套的做法,我不养那些牲畜!”

    谢嘉宝脸颊微红,忙道:“您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

    “那我的不好呢?”

    谢嘉宝不敢回答:那些不好她记得当然更牢。

    傅君赫见她不言语,冷哼一声:“原来是这样,想来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就送荷包,用不着我了,估计我就是一坏蛋,对吗?”

    谢嘉宝过后才知道那天的食盒是他拿了,当时她也不知道啊!能怪她妈吗?“您怎么这么记仇,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就是三岁。”谢嘉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君赫无耻的打断。

    男人低头往谢嘉宝胸前一看,声音清冷道:“而且还没断奶。”偏偏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

    下流胚,想起那日他是怎样叼着她的奶子不放的,脸上一红,心里诅骂他一万遍。

    装,你继续装……

    谢嘉宝违背着良心道:“怎么可能,谁敢说您是下流胚,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咦?不对啊……刚刚我可说的是坏蛋,没提下流胚这三个字,哼……谢嘉宝原来在你心里是这样想我的。

    那还不如坐实了这下流胚的称号,不然岂不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谢嘉宝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脑里快速的寻找弥补的方法:“夫君……”这声音细细软软的拖着长音,甜腻如蜜糖,连谢嘉宝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腻死人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傅君赫看着她狗腿的样子,哑然失笑。“只要你帮我治好我的暗疾,长长久久的陪在我身边,你可愿意吗?”

    “啊?我……我……”谢嘉宝支支吾吾的。

    傅君赫双眸微眯,直勾勾的盯着能那一开一合的樱粉唇瓣,很适合把自己的分身放进去抵住那柔软的檀口……一股子燥热感将男人全身灼烧,充血似得汇聚至一处。

    男人猛的拉她入怀坐在他腿上,低头吻住那引他犯淫思的源泉,谢嘉宝的手抵触到男人的胸膛。

    结实,滚烫。

    烫得她心肝颤……

    傅君赫的薄唇过猛的覆在她的娇唇上,白齿磕在她的唇角,谢嘉宝疼的一个机灵,小嘴一咬。

    傅君赫暗“嘶”一声,松开她的唇。薄唇沾着猩红的血珠。被谢嘉宝咬破了,渗出血来。

    他抿了抿唇,用指腹擦去自己唇角的血渍,那里印着一个小小牙印,在男人浅薄的唇瓣上增添几分暧昧情愫。

    谢嘉宝颤巍巍的抬眸看向男人。她原本尚不明白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如今心里头却跟明镜似得。

    这分明就是浴火焚身的禽兽眼神啊!

    “宝儿,现在就给我治治病吧……”男人低沉的央求声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情欲。

    “不要……”谢嘉宝有些害怕的缩了缩。

    “治治……”男人继续诱哄道。

    “不要……”谢嘉宝在他怀里避无可避,被男人越抱越紧。

    “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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