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喰老师X女学生现paro白玫瑰(第2/5页)

 我则如梦初醒般惊惶地逃跑了。我飞速跑下楼顶,躲在楼梯的拐角,用手颤抖着捂住嘴想止住粗重的喘气声。

    我想起了方才着魔般将花盆推出窗外的自己,这时候才想到害怕,可内心深处却在叫嚣:他们活该。

    侮辱老师是男妓什么的……我觉得那帮男生的想法可恨而羞耻,可耳边又传来一阵低语:你不想上他吗?脱光他的衣服,触摸他的身体。

    “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吗?”

    熟悉又悦耳的声音传来,那个幻想中的消瘦的身影正站在我身边,。

    “对不起!”我僵住一瞬,然后掩面逃跑了。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那时候才明白,我对他早已不是单纯的学生之于老师的情谊,而是女性对男性的爱情。

    还好,最后因为监控器坏了,没有查出是谁推下的花盆,使我免于责难。

    ……

    我是个胆小鬼。

    熟悉的下课铃声响起,我收拾着自己的画具,在即将走出教室,路过讲台桌时,看见了一叠画纸。

    “这是?”

    我疑惑地翻了翻。是这节课收上去的作业,老师好像忘记拿走了。

    帮他送过去吧。

    我到了美术教室门外,将门偷偷打开一个缝。

    在几个架子的石膏像的环绕下,骨喰老师就坐在中间正对着门,他面前是大大的画架,遮住了他的上本身,只留一双笔直的腿从画架下面伸出来。

    可能是过于紧张了,我一不小心弄出了声音,又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就在我想再次逃跑的时候,他先说话了,“怎么了?”

    我只好走进去说明原委,将作业交给他。

    想着如果是在在老师和学生的范围内,能更多地了解他也好。我鼓起勇气,问:“老师在画什么?”

    他的瞳孔却微微后缩,紫灰色的眼神波中荡漾出几分迷茫,从俯视的角度看,就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

    这时,我才想到探头真正去看一看画的内容,却发现上面空无一物。

    “大概三、四年前,家里发生了火灾,我被救了出来,没有受伤,可是记忆却丧失了很大一部分,从那以后,仅靠自己的想象,就什么也画不出来了,今天,也失败了。”

    我莫名地从他平直的语调中听出了几分悲伤,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没有亲身体会,旁人的安慰是多么虚伪啊。我沉默了一会,最后也只说了一句,总有一天失去的记忆会找回来的。

    我多想握着他的手,告诉他没有关系,环着他的肩,告诉他慢慢来就好……

    多想亲吻着他的唇,告诉他我爱你。

    但是……我是个胆小鬼。

    我做着不属于自己的梦。

    那之后我经常找各种借口滞留在教室,或者去美术教室送东西,与他也只是三言两语之交,我本应该满足这样的关系,却变得越来越贪心。

    ……

    阴雨绵绵的一天,我路过每天回家必经之路的花店,看见小店屋檐下的白玫瑰沾着雨水带来的湿气,美得朦胧又雅致,却总感觉带着几分悲情。

    让我想到了某个人。

    鬼使神差地,我买下了它们。

    然后,半夜,这些白日纯洁的玫瑰就化作了银发的妖精,在梦中绽放着他最美的姿态,将我引诱、堕落。

    我在浑身湿汗中醒来,同样变得潮湿的,还有某个·无法言说的的部位。

    在被愧疚与欲望双重折磨的夜晚,我无法安眠,但是第二天还是决定把这束花在它最美丽新鲜的时刻送出去。

    我打着哈欠,挑了美术教室没人在的时候,试探地转了转门把手,发现门正巧没有锁,将花放在了架子旁,然后便轻手轻脚地迅速离开了。

    ……

    送走了白玫瑰,可是白玫瑰妖精却仿佛成为了我的梦魇,每晚不厌其烦地走入我的梦中,而我的精神状态也濒临崩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