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如璋 第69节(第2/4页)

,当是哪家小郎君,皆生戏弄之心,“这位小郎君,莫不知太子殿下曾说天下事尽为百姓事,殿下是储君,我们说的便是天下事,这如何是妄议?”

    刘钿身后两个仆从一看她似要动怒,忙小声上前劝她道:“二郎交代了,不要招摇行事。”

    她这才歇了几分,恨恨看了那两个儒生一眼,也再无游玩之兴,回到太子府中便向刘峤抱怨道:“若是这些书呆子知道二哥与母妃素日的谦卑恭谨,怕是要为今日这样张狂的猜测自投渭河了。”

    刘峤站在窗前,正赏看着太子府中的景致,闻言笑道:“嘴在旁人身上,任他们说去,总之你我不要逾矩了就是。”

    “偏偏这些读书人最是可恶,书由他们编,诗文也由他们写,我们来金陵是为了寻神医,到了他们口中倒是成了二哥另有图谋了。”她面色越加不忿,“他们还说为何之前不来,偏偏在这关头来,白白叫人猜疑了。”

    刘峤手上的一朵枯叶随声折成了两半,只听他笑道:“什么猜疑不猜疑,你万勿在外胡言,你我皆是殿下的附庸之臣,若是在外做出什么不恰当的事,恐叫人以为我们兄弟失和。”

    刘钿越发以为那两个儒生的话好笑,“他们要这么猜,还不如猜大哥呢!一样都是军功,大哥可没少仗着他比三哥大就摆谱,我们一宫可都老老实实……”

    刘峤回身对她微微摇了摇头,“这也要慎言,大哥只是性情粗放了些。”

    她吐吐舌头,顺着点了个头。

    此日夜中,城东突然旺起一团红云,火光冲天,盈沸的人声直将半城唤醒,喧声直闹到第二日清晨。

    楚姜晨起之时便觉府中喧闹,唤来阿聂问了才知道昨夜失火的竟是顾府,大半个宅子都被毁了去,仆人也死伤了十多个,更遑论身外财物了。

    “毕竟是姻亲,住在那宅子里的大半人都先来府中暂住了,另一半赶回了吴郡去。”阿聂道。

    楚姜便叫她随意挽了个发,“十一姨可有来?”

    阿聂摇头,也有些不解道:“不曾,夫人也还问呢,说是十一娘随族人回吴郡了,不过顾族长跟三夫人、大夫人都来了。”

    听到顾妙娘未来她便不甚急了,慢条斯理用了早食,又去书架前翻找着,“枚乘1的《忘忧馆柳赋》呢?我要在船上讲给衿娘听的,怎么也收起来了?”

    采采便道:“那一篇女郎不是收进了枚乘文集里了?昨日收拾的时候婢子将这本放箱子里了,可要找出来?”

    她在书架前踱着步子,“找吧,慢慢找,别伤了你的手。”

    采采一笑,“找一本书,哪就能伤到手了?”

    “傻姑娘。”阿聂笑瞋道:“叫你慢慢找,你便慢慢找去。”

    采采恍然明白过来,楚姜一听说顾妙娘不在,连早食都用得慢腾腾的了,可不就是不愿意去见那几人?

    思及此,她也慢悠悠地去箱子里翻找了,过了半刻才拿着书缓缓过来。

    趁着楚姜翻看之际,还煮了一壶茶,“女郎,当心烫,慢些喝。”

    楚姜浅斟了一口,任茶香萦绕在唇齿之间,细细回味道:“这回茶煮得不错。”

    采采便又慢慢给她续上,一边收拾细软的阿聂一脸慈笑,“说是慢些,倒也不必这么慢,莫等过了午时这一壶茶还没喝完,夫人那边倒叫人来请了。”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难得的俏皮,“为何要请我去?明日便要启程回京了,今日该好好休整才是。”

    阿聂掩笑,“正是,这稍敬着些,他们还真当自己是女郎的正经外祖了,上回弄出那腌臜之事,说出去谁不笑话他顾氏。”

    楚姜嘴角微扬,靠在隐囊上十分悠然,“有些糊涂,可真是要日久了才能看出来,初时怎不是通情达理的呢?”

    阿聂也叹,“故而才说,岁寒知松柏。”

    这厢正在议论的人,此刻也正在说着楚姜。

    顾族长夫妇与大夫人显然是一派安好之态,顾三夫人看了眼顾媗娥住处,凝目看向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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