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替嫁后 第32节(第3/3页)

巴,“你怎么突然醒了。”

    问他怎么突然醒来,不如说他原本就未熟睡。

    从她鬼鬼祟祟钻进来的时候开始。

    韩祎尚不明白,自己闭着眼陪她做这一场戏,是为了什么。

    她那些小心思与小动作,惊慌磕绊的模样,所有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但目光仍是留在这儿了。

    他慢条斯理的理着衣襟,将翻乱的襟口一点点捋直。

    郁桃不由自主的被那双指节修长的手所吸引,指尖上下翻动在缎纹间,喉结微微耸动。

    她的心也一并被挠的发痒,视线腾在半空飘忽不定。

    直到领口被打理的纹丝不乱,郁桃才意犹未尽的收起目光,。

    她砸吧下嘴扭开头,余光间隙中,却突然瞟见韩祎居高临下的闲坐姿态,目光垂睨,唇边慢悠悠噙起几分微不可查的笑意。

    郁桃脸上那点薄红一瞬从耳尖涨到发丝,像只饱熟的薄皮柿子似的,一捏就破。

    她身子往后倾着,羽睫颤着,殷红的唇启开又合上,慌乱的像是山间里到农户门下偷果子而被逮住的松鼠。

    但很快,这只小松鼠耸了耸小巧的鼻头,昂起携着可疑红晕的细颈,用打着抖偏偏还理直气壮的语气道:“你笑什么?你以为我是在看你吗?我是在看你脖子上那条红印子!”

    他指尖勾了下颈项,不以为意。

    “你别不信啊。”

    郁桃越说越真,还半蹲起来,凑近了点儿,手指往那处虚指:“就是这里,从耳朵后边到下巴底下了,可长的一道。”

    她撑开食指与拇指丈量,举到他面前,“这么长,你要不要让七宿给你涂点儿药?看着好像是被发丝划伤了。”

    “发丝?”韩祎看着她,薄唇微微上挑,“那你看的还挺细?”

    郁桃举在他面前手指顿了顿,半响弱弱的放下来,小声嘀咕:“看下怎么了?反正不会少一块肉,不过就是脖子之上而已,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说的谁没见过呢?”

    要不是担心他着凉,刚才大可直接扭头就走。

    她说的小声,但因着离得太近,韩祎仍旧听了个大概。

    他瞧着面前的小姑娘,目光渐淡。

    捉摸不透她的脑瓜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时不时便要冒出古怪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