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奴 第26节(第3/3页)

中,如若寒蝉地抱着双臂动也不敢动。

    直至远处人马从她这间农宅离开,胭脂才望眼欲穿地轻轻拧动了两道惆怅的秀眉。

    书院墙外,重重士兵将其包围。

    山长带著书院先生闻讯焦急赶来,身背后还跟着三五个白袍青领的学子,一眼就看到强行闯入的外来人马。

    “敢问阁下是谁,因何擅闯书院重地?还不现身!”

    山长扬声质问,如临大敌的面对着杀气重重身披盔甲的士兵,搜寻着主导这一切的幕后将领。

    书院岂是一般地方,天下学子无不向往之地,敢弄出这么大阵仗的势力少有,是谁敢这么不顾骂名就来挑事。出乎意料的,一声仿如大病初愈的咳嗽当众响起,那些个六亲不认眼冒凶光的士兵为那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竟是那么年轻,要不是他面带病容,骑在马背上,可称得上神威英武的俊才。

    谢留手上捏着一块咳出淤血的帕子,火把照耀之下,往日的风流相早已一去不复返,化作了他本身就该有的沉郁冰霜模样,吩咐道:“把令牌给瞿山长。”

    他高高在上地谛视着地上一群弱不禁风的学子,宛若在打量一只鸡或一只鸭,眼神阴霾冷唳,化作可怕的罪恶深渊。

    待到山长看清昭示他身份的令牌后,方幽幽地道:“本官来找人,事不关尔等,我不找你们麻烦,把盛云锦交出来。”

    “什么?”

    谢留的话引起书院的人惊疑询问。

    “敢问大人,来势汹汹,可是我院学子犯了什么事,有无凭据……”

    “少废话!大人令你们把人交出来就交,其他的与尔等无关。”

    “盛云锦乃是我院学子,为人磊落,岂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想欺负就欺负!”

    “无凭无据,凭什么把人交给你们!”

    读书人最护同类,更喜欢为人出头,但在一切武力镇压之下,都显得软弱无力。

    在士兵把叫嚷的嘴里还得揪出来堵上嘴后,面对众多愤慨的目光,谢留驱赶坐下战马几步,直到到了山长跟前才停下。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沓轻薄的信纸撒向空中。

    冰冷低沉的嗓音随着晚风灌入这帮人的耳朵,“就凭他早有预谋勾引他人之妻,谋害亲夫,带走我的妇人。这笔账,我该不该跟他算?”

    “我再问一遍,盛云锦在何处。”

    士兵上前,逮住一个佝腰捡着信纸,查看上面内容的学子,“快说!”

    学子瞥见熟悉字迹,在威胁中惊慌之余,顾不得山长严厉呵斥,腿一抖不禁据实已告,“他,他同翠微姑娘在一块。”

    “那是谁?”谢留眉头动了动。

    “是山长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