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第73节(第2/3页)

跟雪郁说要去县上买些盐梅,可能傍晚后回来。

    雪郁点点头让他路上小心。

    傍晚的那一顿是雪郁自己做的,他用锅勺舀起菜,正要搬去木桌上,不知怎地,眼皮猛地连跳了几下,雪郁不信跳财跳灾的说法,心头却跳动得越来越快。

    砰!

    年纪大了的人都极为爱惜家里的器具,平时吃饭掉粒米都要心疼许久,老爷爷也是如此,可今天回来他却一反常态,是用脚踹开门的。

    “爷爷,”雪郁心脏狂跳,“怎么回事?”

    “要打仗了!”

    老爷爷进屋手闲下来,抓起重要东西往包袱里塞,他呼呼喘着大气,存了点理智,跟雪郁说:“快逃命吧,晚就要把命交在这汝州县了。”

    ……打仗?

    勉强压下惶急的心跳,雪郁给老爷爷倒了杯水,让他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

    雪郁在茅草屋待着的这几天,城里不安生了。

    汝州县是小地方,离京城八百里远,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说是京城进了叛贼,虏了皇子和一些嫔,扬言要攻下大辛。

    时机这么巧,恰在冬狩出了这档事,很难不怀疑他们里应外合。

    有多消息传出来,说这场仗是先帝酿成的祸。

    他在位时,卓厥烧杀掠抢,压榨小国献上贡品,抢来雌性鲛人行奸,无恶不作,所以他死后,卓厥反过来烧杀掠抢,与被欺负过的小国结为盟友,意欲攻打大辛。

    当年不慎死在先帝身下的雌鲛,引起了鲛人族的愤怒,秘密派出她的儿子,和一众精兵来帮助卓厥。

    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所以仗开始,军队打过来,人心便乱了,大辛君王这些年的作为他们都看在眼里,真打起来,扛不住的。

    县里米粮的物价涨了天高,几百户人家搬空了一半,剩一半抓紧屯粮买布,准备往南方逃。

    “快逃吧,快逃吧。”

    老爷爷这半盏茶里叹了三回气:“我在南边有儿子接济,今晚就了,我看你衣着非富即贵,想逃命应该不难,多备些粮食,路上见到兵丁切记要避开。”

    战乱一来,人命贱如草芥,前线的兵不够,就四处抽丁,老弱妇孺不要,那些运送辎重的壮汉、垦种粮田的农夫便被强抓去打仗。

    一打仗兵荒马乱的,粮食是天,很多侥幸逃的百姓都有饭吃,后饿死一大片。

    在天冷了,真打起来,饿死的、冷死的哪个都缺不了。

    宁为平犬,莫作离乱人,乱世苦的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

    晚就天黑了,老爷爷背起包袱不多言,转身陷进密林中,可怜他今年七十了,安享晚年的岁数,却要在逃命的路上奔波。

    “统,”雪郁小脸有些白过了头,干咽了下,道:“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剧情变故?”

    【我正在查。】系统声音里掺了很多电流,四个字中,不是被吞音、就是被拖长了尾音。

    在京城怎么样了?

    雪郁不敢想,他马上搭了辆去京城的马车,在路上,他又听到了些消息。

    说原本要去冬狩的皇上,在一天前回到了京城,他只用了半天时间,调用兵权、排兵布阵,把俘虏救下,反缴了祸乱之人。

    他不是饭囊衣架,这些年,他只是不想管,而不是不能管。

    可恩怨结束,仗是要打。

    听到云康重掌局势,雪郁小脸稍微恢复了些气色,他抿着嘴唇,往马车窗外看去。

    天黑了,县上有半点人影,该跑的都跑了,剩下不能的空房子,风一吹,寂寥空荡。

    “小公子要是嫌冷,”马夫回头道,“可以把那帘子拉下来。”

    雪郁确实有些冷,嗯了声道谢,抬起手正要拉住那帘子,他忽然看到什么,眼瞳骤然一缩。

    “云……!”

    歪倒好几个小摊的街边,一个男人孤身着,他穿着黑缎,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