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的戏精夫人 第1节(第2/3页)


    赵严年逾六旬,白发苍苍,做自己祖父也绰绰有余,梦中,她百般反抗,后来竟听了安乐伯世子徐长陵的蛊惑,与他私奔。

    但徐长陵也只当她玩物罢了,不止通房妾室无数,更是将她囚禁。

    不久,安乐伯府触怒天家,她受了牵累,流放岭南,所以才有了噩梦中被飞禽分尸的惨死之状。

    思及此处,清嘉打了个冷颤,摸了一把自己尚完好的肚皮,心有余悸。

    若依照梦中所演,噩梦开启、祝满要将自己卖给赵严的那日,是惊蛰,春雷滚滚,雨洒大地。

    如今已是正月末,满打满算,也就两月时间。

    远方天幕渐明,自己又该如何应付?

    清嘉揉了揉眼角,惆怅地叹了口气,侍女听雪推门而入,手上还捧着一束娇嫩的桃花。

    祝满自诩文人风骨,瞧不上桃花的招摇,府内只栽青竹与兰草。

    所以府里断然寻不到如此茂密美艳的桃花。

    清嘉蹙眉,狐疑道:“哪里来的桃花?”

    听雪附在清嘉耳畔,小声道:“晨起便摆在姑娘院子外头了,还藏了一封红笺,大约是哪个爱慕姑娘的公子所赠。”

    她神神秘秘地将红笺塞入清嘉手中。

    清嘉展信一观,顿时一口闷火卡在心口,怒道:“火折子呢?”

    这火气来得突然,听雪眨了眨眼,愣在原处。

    清嘉懒得解释,翻箱倒柜地寻了火折子,亲眼见着火舌将笔墨烧成灰烬,才稍稍安心,口气仍是冷漠的:“将这烂桃花捣烂扔了出去,来历不明的东西,往后不许出现在我翠寒院中。”

    听雪垂着头,讷讷地应了一声,房内十分安静,似乎只剩下灰烬零落的声音,但清嘉脑中却嗡嗡作响。

    她并非平白无故大发脾气,只因桃花、红笺,俱出自徐长陵之手。

    红笺有诗一首:念远心如烧,不觉中夜起。桃花带露泛,立在月明里。1

    下还附了一行小字,清嘉没有细看,只囫囵记得,什么申时,什么桃花,什么不见不散,清嘉见了便想作呕。

    被徐长陵一闹,噩梦的阴翳又深了几层,沉着脸色站在窗边吹风。

    染丝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心翼翼道:“奴婢知错了,姑娘可别气坏了身子……姑娘莫忘了,夫人说,有极要紧的事,要请您过去一趟。”

    清嘉这才想起,母亲孟其珊近来在张罗她的婚事,请了许多媒人上门,忽而心念一动。

    祝满要卖她,若能赶在他前头,将婚事定下,寻个如意郎君替她消灾解难,也算个法子。

    只是祝满是个黑心肝的,为了攀附权势定会不折手段,所以订婚人选,得好好挑拣。

    清嘉这才掩饰心情出了院子。

    到了孟氏的风荷院,书案上全是京城适婚儿郎的画卷,孟氏笑眼温柔:“嘉嘉来了。”

    孟其珊天生心疾,说话从来都是轻轻的。

    眼下她打开一张画卷,认真道:“这位甄公子不错,家世清白,生得斯文,与你很是登对。”

    “甄二公子为人谦和良善,一心钻研学业,后院干净,你若嫁过去,定然夫妻和顺,恩爱白头。”

    甄世鸿,年十八,籍贯杭州,六科给事中甄华次子,刚中了二甲进士,二人家世也算门当户对。

    但……

    即便两家说亲,二人有了婚约,祝满为了讨好赵严把心一横,这婚约便不作数了,何况赵严权倾朝野,甄家岂敢与首辅抢人?

    清嘉摇了摇头,甄家不行。

    孟其珊以为她不喜欢,取了另一柄卷轴:“那这个呢?安乐伯家的世子,生得风流俊逸……”

    清嘉对安乐伯这几个字正是敏感,下意识便抢过徐长陵的画卷,远远地掷了出去,扬声:“女儿不喜欢。”

    孟其珊道:“娘也觉得安乐伯家门第太高了,不喜欢便不喜欢罢——这样大的反应作什么?”

    “嫁人,最要紧夫婿体贴,人品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