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臣的戏精夫人 第90节(第2/3页)

“敢问孙太医,我这是怎么了?”

    那太医眼眸一眯,闪过稍寸精光,一副若所思的模样,说:“只是劳累罢了。夫人稍候片刻,服上两贴药,便无事了。”

    前言不搭后语。

    若只是劳累,何至于喝药。

    寻常医者看诊,定会陈清患者病情,他话也不说清楚,闪烁其词,谁敢胡乱喝他的药。

    且他一提喝药,容城郡主所述,贤妃血流如注的模样,便闪入脑海,清嘉顿时四足僵硬,脊骨生寒。

    方才蹦到嗓子眼的心脏又不住下沉,盯着孙太医悄然离去的背影,如坐针毡。

    满脑子想着,李炎为何叫她小心,小心的是谁,是何处要小心?行为怪异的何太医,是谁人差来,目的又是什么?

    如此胡乱想着,脑中却似浆糊一团,乱糟糟的不成体统,却堵得人脑袋发昏。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有个宫女推门而入,手上赫然捧着一碗仍冒着热气儿的药汁。

    她将药碗推至清嘉眼下,出言催促:“夫人,快请趁热喝了吧,药若凉了,功效便会大大地折损。”

    清嘉觑了眼她,这宫女面生,方才在席间不曾见过,不像是慈宁宫人。

    再说了,宫中服侍之人,讲究一个谨言慎行,一个奉茶奉药的宫人,如何能催促她饮药,分明有诈。

    清嘉心中疑窦密布,脸上神色却稳,触手碰了碰瓷碗边缘,轻轻呼了一声,佯装纯然无知:“有些热呢。”

    她脸上挂着感激甜笑,软和道:“多谢姐姐提点,待凉一些些,我便喝了。”

    那宫女表情白了一瞬,眸中忧虑、不耐皆一闪而过,终究只说:“夫人趁热喝。”

    巴巴盯了清嘉许久。

    清嘉也不急,以手作扇,在药汁四周缓缓扇着,面上微笑始终维持,甚至与那宫女几次对望,也将她眸中焦急看得分明。

    她三不五时,便心虚无比地扫一眼大门,似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她越急,清嘉越淡定。

    “夫人快喝罢。”

    清嘉端起药碗,低头闻了一下,然后做出干呕反胃的模样,手轻轻一抖,眼见着那碗便要摔下,却在电光石火间,被那宫女稳稳捞住,有几滴黢黑的药汁滚在她手边,却一点不在意,只说:“小心,快喝。”

    真是司马昭之心。

    她的仇敌是哪里寻的同伙,心思澄明得过分。

    清嘉蹙着眉,捂着心口呕了一声,眼泪汪汪道:“好苦的味道,实在喝不下,劳烦姑娘与我拿点佐药的蜜饯来。”

    她迟疑:“这……”

    清嘉才不管,对着痰盂已呕出几口酸水来,那宫女扔下一句:“夫人稍等。”

    匆匆跑开了。

    听得那门吱呀闭合的声音,清嘉心头大石总算放下。

    幸而不曾逼迫她,强行灌药。

    虽腹中不适犹存,但这药却是不敢喝了,恰见窗边搭着个杜鹃架子,红粉绿紫,热闹婆娑,才扶着边几缓慢站起,打算将药洒了。

    走到花架旁,忽闻嘭的一声,紧闭的窗扉竟开了个角。

    清嘉忙望过去,恰对上一双圆圆的眼儿,是方才畅春园摔跤的小医女,紫云。

    紫云皱巴巴的一张脸,双眸瞪得滚圆,指着小几那漆黑的药汁,口气焦急:“夫人,那药不能喝!”

    清嘉虽早已断定此药有异,但得知自己明晃晃被人算计时,仍没忍住头顶生寒,她捧起那碗,双手是无法遏止地微微发颤。

    将药汁倾倒,清嘉才吐出口浊气,问:“你可知这药是什么?”

    透过细小的缝隙,传来紫云细弱的声音:“这里头有藜芦,夫人若吃了,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必然血流如注,胎儿不保。”

    清嘉打了个寒颤,哑声问:“你可知,是谁要害我?”

    如今宋星然恩宠正隆,权势甚嚣,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明目仗胆地害他妻儿?

    是,他或许树敌不少,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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