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第108节(第3/3页)


    现在是旅游淡季,城墙上人很少,有小学生被父母带着,在上面骑自行车。

    痕迹歪歪扭扭,风迎面吹,风声里交织着小孩子遥远的笑声,和家长不厌其烦的喊声:“我松手了?我真的松手了?”

    温盏跟着迟千澈走了一段路,他穿黑色大衣,指给她看:“出了这道墙,那边是西城以西。”

    温盏眯眼望过去,肉眼看不到的地方。

    再往西,海拔比这里更高,水盐碱度超标,山口常年大风,能看到万仞冰峰。

    “他们当地人,取名字,说那个地方,是‘黑’和‘苦’的意思。”迟千澈说,“水不能喝,得靠人运。因为海拔太高,常年辐射高反、有风沙,前线官兵总是头晕耳鸣,驻守几年就要换人,心脏病病发率高得惊人,当地人均寿命只有四十五岁。”1

    温盏站在墙边,极目远眺。

    晴天,天空蓝得让人窒息,流动的云层触手可及。

    旧城墙隔开,仿佛两个世界。

    一个世界安居乐业,另一个世界穷山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