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枝 第19节(第2/3页)

会对她与众不同。

    她还真想看看,这谢世子和梁威之间,两男争一女的戏码呢。

    思及此,云锦珊不免有些可惜——原本定在明日的赏“花”宴,如今因为庞延洪的病倒,往后推迟了。

    她遗憾地摇了摇头,不经意间,便瞅见了初沅颈后的一抹红痕。

    ——缀在那细白的脖颈上、乌黑的发丝间,既醒目,又模糊。

    既然她都注意到了,那离得更近的芮珠,自然也有察觉。

    芮珠愣了愣,忽然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颈侧。

    清亮的拍打声,引得云锦珊微微侧目。

    芮珠忙是做出一副慌乱的模样,诚惶诚恐解释:“云、云姨娘,您可莫要怪我失态呀!实在是这夏天的蚊虫……太多了!”

    碧桐院这地儿树荫偏多,再加上扬州空气潮湿,所以一到炎炎夏日,就少不了蚊虫的叮咬。

    相较之下,云锦珊所住的锦庭苑就要稍微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罢了。

    云锦珊看着初沅脖颈间,那抹隐隐约约的红痕,若有所思。

    但最后,到底没有再深究,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又折身离去。

    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门外,芮珠才觉压力骤失,她侧首觑向榻上的初沅,终于松了口气。

    ***

    日薄西山,斑斓的晚霞染了半边天。

    奚平踩着余晖回到水云居,手里还提着几袋药包。

    他一走到二楼,便隔着薄薄门扉,听到谢言岐刻意压低的两声咳嗽。

    奚平跟了谢言岐多年,除却每月的蛊毒发作,还鲜少见他害过什么病。

    而这样一晚上就染上风寒的,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进屋之后,看着垂眸饮茶的谢言岐,奚平不免锁了眉,道:“世子,本来圣人就对镇国公府有所猜忌,就连委派您到扬州来查案,亦是用意不明。所以您大可不必为了这件案子,而赔上自己的身体啊。”

    听了这话,谢言岐险些被茶水给呛到。

    他抵唇清了下嗓子,随即斜眸而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由在心底暗嗤。

    ——为案子,赔上自己的身体?

    好,还真是形容得好啊。

    奚平被看得有些莫名,顿了顿,又迟疑道:“不过昨晚……好像确实有些冷,就连候在刺史府接应您的十七,也因为在房顶吹风太久,而着凉了。”

    谢言岐向后一靠,略有些不耐烦地,想拨动手上的扳指。

    他和十七的风寒,又怎么可能一样?

    但探出的手指,却突然摸了个空。

    ——他那枚常年佩戴的乌玉扳指,早就被他给弹飞了。

    恍惚之际,他仿佛又看见了那滴,从她眼角滑落的泪。

    谢言岐蹙眉阖上双眸,抬手捏了下眉心。片刻后,他又曲起手指,将衣领勾松了几分,喉咙深处隐隐作痒。

    窗外,落日熔金,薄雾冥冥。

    眼见得,又将要入夜。

    谢言岐认命似的,倏然起身,吩咐的声音中,明显带着几分低哑——

    “今晚,再去一趟刺史府。”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十章

    亥时三刻,月上中天。

    四合的暮色中,刺史府灯火幽暗,阒然寂静,不时有配刀的护卫往来梭巡。

    较之昨日,明显森严了许多。

    为了不打草惊蛇,谢言岐让奚平候在府外,随后只身前往。

    浓墨泼成的夜色中,他的身影起起落落,快如展翼的鹰隼,弹指之间,便消失在了连绵的亭台楼阁中。

    等他带着风,平稳落于碧桐院时,成列走过街径的护卫仍是目不斜视,没有一丁点的察觉。

    碧桐院有东西两处厢房,谢言岐的视线在其间稍作游移,最后,掠过东间窗牖透出的幽微烛光,停在了对面,那间乌灯黑火的屋子。

    ——他记得临别之际,那小姑娘对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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