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与皇(2)楔子中(第5/7页)

身上,让她坐在棺材内的背影显得尤其宽广高大。

    女人这古代的装束,让廖老师恍然如梦,觉得像置身于一个古装戏剧组的摄影棚内。

    宽大低垂的袍子下,少女微露出一侧可看到明显肩胛骨的细肩,还有如玉的细颈,在火把的微弱火光下闪出奶白光晕。

    宋郁被她紧紧抱在怀中,就像是一个被妈妈深情怀抱着喂乳的小儿,乖乖地一动不动。

    他整个人被女人玄色的丝袍埋了个严严实实,只有那在棺沿垂下的半只不时抽搐的小腿让雪村还能分辨出他的所在。

    她轻抚着宋郁的脖子,仔细看去,瘦子光光的头颈上留着两个细洞。

    最^新^地^址:^两个笋芽一样的纤指在宋郁脖间轻缓抹开,暗色的血迹就在男人鸡皮一样的脖子上涂成一幅血色的画。

    她俯下脸,把小嘴贴在男人的颈上,樱口和吐出的一小截舌尖便都入了画。

    两条皎洁却干瘦的大腿在袍内缠住男人腰间,有如一条巨蟒在绞食着受缚的猎物,分外有力,使其无法挣扎。

    枯骨样的一只手撕开宋郁的破旧外裤,伸入里面抚动,好似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古玩文物。

    女人抱着宋郁埋着头许久也不动,空气好像在凝固,传来非常细微、若有若无的丝丝吸吮声,那是她在男人脖子上汲取生命发出的声音,在安静中把莫名的恐惧向四周传播。

    这活生生吸食人血的恐怖场景让不远处看着的廖老师毛骨悚然。

    廖雪村见宋郁露在女人袍外穿着破皮靴的脚抽动的频率越来越低,心中更加担忧。

    「老宋,你还好吗?」他朝着宋郁的方向喊道,回应的是一连串的娇笑声,异常好听诱

    惑。

    「姐夫,怎么办?」他转身询问林博敏,却见姐夫正在那兀自盯着手里的书,好似根本没有在意那两只老鼠的生死安危。

    这个时候,在他心目中一直很伟岸的姐夫突然人设一下子崩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让廖雪村心生厌恶。

    女人把头从衣服内抬起,慢悠悠地转过身,优雅地抬起小手,抹了抹嘴。

    雪村分明看到她苍白的嘴角挂着一道血痕,被寒冷冻得粘稠的血浆由她的下巴上垂下在那晃动。

    女人扭着腰,缓缓把胸前长袍的系带拉开,露出雪肤和瘦得能隐隐看到肋骨的半片胸脯,袍襟两侧遮遮掩掩地各露出半个干瘪的乳球,在空荡荡的大袍子内微微摇动。

    她苍白的嘴唇好像有了些颜色,本来惨白如纸的肤色也似乎有了一丝血气,脸颊也丰润起来。

    廖雪村甚至觉得她那双本枯藁如骨的手似乎也长上了肉,看起来丰腴很多,白皙细长的指头如玉般透亮玲珑。

    她从棺内欲站起又跌坐下,反复几次也没成功。

    宋郁的脸扭曲之极,只有嘴角间歇地微微抽动,才证明他还没有彻底成了具死尸。

    他僵硬的身子像被掏空了一样从女人怀里笔直滑落,绷紧的一只小脚软软地搭在玻璃棺上。

    他辛辛苦苦搜罗的财宝在一个驴皮大袋里装了大半袋,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如今都与他毫无相干,被他压在身子下,讽刺地成了这一幕悲剧的见证。

    夜路走得多,总会遇到鬼。

    刨别人祖坟,哪会没有报应呢!「老宋,你怎么了?老宋……」廖雪村焦急地大声喊着,虽然这盗墓贼和自己一路不对付,他还是后悔刚刚没有上前去救人。

    「雪村,我们快走」林博敏一手抱紧书,一手猛地拉起了廖雪村,硬拽着就往羡门拖去。

    「姐夫,他们还在那呢」「那女人是……,老宋已经不行了,他成了她的食物。

    我们拿了书,这吃人女妖就醒了」林博敏好像知道些什么,欲言又止,催促道:「雪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回头我再和你说」女人对着两人发出「咿咿呀呀」含混不清的声音,好像是想说着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把枯藁的手指抓在棺材上,作势就要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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