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习月(第2/3页)

月忍住了火,迎着笑推开了他,“冯少,你看过的美女那么多,还差我这个吗?什么胸什么腿你没碰过啊。”

    “差,还真差,”冯既洲凑近了一些,“哪个男人不想睡一个超模呢。”

    习月再忍了一次,客气一笑,“冯少,先忍忍。”

    多看她一眼,冯既洲就想把她吃了,手扶上了她的细腰,“一会跟我走?我在附近新买了顶楼公寓,我让你做第一个进去的女人。”

    她将他的手慢慢挪下,他还不愿意,她又用了点力,“我凌晨2点半飞巴黎,后面有场很重要的秀,不好意思。”

    他耸耸肩,“ok,等你回来,我接你。”

    “好。”

    终于摆脱了这个人模狗样的冯既洲,习月跟着走下了楼,她发现冯老和妈妈还在门口聊天,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冯老很喜欢她,拉着她的小手,拍着她的手背,问:

    “对我孙子满意吗?”

    随后,习月不知道哪根筋被刺激到了,凑到了冯老的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还有点调皮的笑了笑:“听说您家还有一个小少爷,我可以见见吗?”

    冯老皱起了眉头,渐渐放开了她的手,犹豫了很久。

    习家算得上是书香门第,祖上有点富,家里在市区的房子很是宽敞。习父过世得早,所以杨树萍对习月相当苛刻严厉。

    一进门,杨树萍将车钥匙甩在沙发上,不满的数落:

    “你以为声音小我没听到你和冯老说了什么?你是在质疑我做事吗?冯家两个儿子,大儿子能力了得还受宠,你跟着他,后半辈子就是享福。那个小儿子,成天抱着针线,没点大志,你见他干什么?”

    她呼吸急促,“我真是有天会被你气死。”

    这些年,习月也习惯了妈妈的性格,毕竟是亲妈,她再叛逆也懂分寸。她知道妈妈的言下之意,是在讽刺自己的眼光。

    但她还是强调了一嘴:

    “那个冯既洲不行,就是个穿金戴银的流氓。”

    “流氓?你什么时候长进到吃顿饭就有识人的能力了?”果然,杨树萍下一句就是那件嚼烂的事,“大学头两年你拿做模特挣来的钱,去养那个什么破研究生,最后人拿你的钱养了别人,就你这眼光,你看得准什么?”

    习月一阵气上来,烦透了,懒得争辩,回房收拾行李准备去机场。但杨树萍说起劲了,追到了房门边,“这些年你但凡能谈出个像样的感情,我用得着帮你相亲?”

    后面又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最后,头嗡嗡作疼的她,实在没忍住低吼了句:“妈,我一会要飞巴黎,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能不能让我先工作,等我回来再骂?”

    看到被倒腾得满地乱七八糟的衣物,杨树萍也止住了念叨,走过去帮她收拾起了衣服,一件件的给她取出,迭好,放进行李箱里。

    窗户没关,那些冷气透进来,让俩人都冷静了很多。

    整理好最后一件衣服,杨树萍沉了口气,说:“你要是真想见见他家老小,我明天替你再和冯老说说,你先去工作,回头约好了饭局时间和你说。”

    习月怔了几秒后,点头一嗯。

    凌晨两点半的飞机,习月一到机场就把行李箱塞给了助理,然后对旁边微胖的女人说,“薛大娘,陪我在外面先抽一根,一会十几个小时不能抽,难受。”

    女人是习月的经纪人,薛大娘是外号,本名薛丰。

    习月就算是裹着羊羔毛大衣还是冷,雪白的手被冻得发红,抽的云烟是她最爱的神秘花园这款,喜欢的理由不是抽着舒坦,而是包装好看,一副繁花似锦的花园图。

    她喜欢一切时髦的东西,包括烟。

    薛丰笑着说:“是不是最近给你接太多活了,压力大?明显感觉你最近抽得比较猛啊。”

    没吭声,习月吐了口烟,烟圈混着冰冷的雾气,她眼神忽闪了几下,像是有心事。

    薛丰弹了弹烟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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