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世子火葬场了 第32节(第2/3页)



    陆行云笑着,浑身凉到刺骨,猩红的眼眸蕴满绝望的泪水。

    见他如此,书庭目中露出哀伤之色。

    “世子,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保重啊...”

    “保重?他们都死了,我还怎么保重,又有什么脸面去保重?”

    他满脸自嘲,死死地攥着棺椁,袖口下青色血管因用力而暴起。

    “你走吧。”

    “世子...”

    “走!”

    冷冽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书庭蹙眉叹了叹,退到远处候着。

    片刻后,陆行云轻轻抱起那两个骨灰坛,小心翼翼的,仿佛捧着的是稀世珍宝。他将脸贴在冷硬的瓷坛上,缓缓闭上眼眸,泪水顺着鼻梁落在上面,指腹也反复摩挲着。

    柳儿、烨儿,不要怕,我会永远守着你们的...

    在灵堂待了许久,天色渐暮,老夫人亲自送了饭食过来,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只靠着棺椁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死寂。

    老夫人眼眶骤红:“行云,你再怎么伤心,饭总要吃一口吧?”

    他依旧木然的没有一丝反应。

    无法,老夫人只好坐在旁边陪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声,拄着拐杖蹒跚而去。

    漆黑的夜将宅邸笼住,只有屋里的烛火随风摇曳,天上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分外凄清。

    此时已是深秋,寒风过去,格外寒凉。书庭让人端了两盆火,又拿了绒毯和斗篷过来,却被陆行云打掉了。

    默然一叹,书庭只好到远处守着。

    暗淡的烛光下,青石板上雨滴飞渐,像极了姜知柳在青州滑胎那日。那时,有姜知柳给他送伞,今日却只有这两只骨灰坛了。

    陆行云胸口一酸,泪水如雨打湿了脸庞。

    终究,他还是负了她。

    起身将坛子放在棺椁里,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天井中,冰凉的雨丝浇在他身上,刺得他脸上、手上的伤火辣辣地疼。

    双手攥成拳头,他仰起头,闭上眼眸,任雨将他湿透。

    似是听到响动,书庭霍然睁开眼眸,见他孤零零地站在雨里,连忙冲到跟前。

    “世子,你身上有伤,不能淋雨啊!”

    陆行云睁眸,含着泪凄凉一笑:“比起他们受得,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

    书庭蹙眉,看了他片刻,忽然朝翰海苑跑去,回来时抱了把伞。

    他打开伞,举到陆行云头顶。

    陆行云抬眸,模糊的视线里是一把碧青色竹骨伞,是姜知柳给他的拿把。

    眸中一热,他颤着手接过,拂着伞柄,心口似有数根绵针插入,此起彼伏的痛意将他的心揪成团。

    滚烫的泪从脸上滑落,他将伞合拢,紧紧搂在怀里,眉梢眼角满是留恋,仿佛他拥着的不是伞,而是人。

    书庭眼眶一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安慰的话,只好抹了抹泪,回檐下站着。

    他抬头,幽幽地望着无边的黑夜,眼前浮现出一张娇俏的脸庞。

    绿枝,你到底在哪...

    自大火之后,她就凭空消失了,有下人说她也被火烧成了灰,也有人说她太过伤心,不辞而别了。

    可他宁愿相信绿枝只是走了...

    翌日清晨,雨终于停了。

    陆行云站了整夜,全身僵硬麻木,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艰难地迈出一步,就晕倒了。

    书庭大惊,赶紧背着他回了书房。

    得到消息,老侯爷两人立即赶过去,望着他枯槁的面容,又泣涕涟涟。

    稍顷,下人领着大夫过来了,诊过脉后,大夫言他心有郁结,又淋了雨,所以染了风寒,需得好好修养。

    送走大夫,老夫人擦擦眼泪,吩咐下人把药熬了,她和老侯爷则在书房里守着。

    这一待就是大半日,不料他服了药不但没好转,反而发起高热。

    二人担忧不已,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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