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樱桃,绿了芭焦 第9节(第3/3页)

前,其言也真,青豆慢吞吞说了自己流血不止的事。她想,她死后二哥还要住在这里,希望大家可以看在二哥死了妹子的份上,对他好一点。

    孟庭笑骂了她一句土包子,上楼去拿了卫生巾给她。

    讲用法时,孟庭又嗤笑一声,“也是巧了,这是我第一次买这个。我自己都没用过。”

    青豆这才知道,自己来的东西叫月经,传女不传男,以后每个月都会毒性发作,重则生不如死,疼痛不止,轻则没事人一样,一身飘轻。

    青豆问孟庭可有解药。

    孟庭盯住青豆好半晌,摸摸她的脸蛋,下一句是完全无关青豆问题的话:“豆子,帮阿姨个忙。”

    孟庭又上了趟楼,再下来,牵了个漂亮的姐姐。

    孟庭对青豆说:“她也来月经了,今天不方便睡我那儿,你们挤一晚好不好?”

    月经是秽物,同一天来,会倒霉到一块。她点点头,理解中毒之人需隔离处理。

    铺床时,青豆说:“如果姐姐嫌挤,可以睡二哥的床。”有时候六子哥会和二哥挤一张床,青豆看他们支成两条笔直的肠子,睡得很累。

    孟庭问,“青松今天不回来吗?”

    青豆一五一十:“二哥去老家了,过几天回来。”他说去看看吴会萍和妹妹,顺便把欠大伯三叔家的钱还掉。

    孟庭露出狐狸式的笑容,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在月光下美得动人心魄。

    她拉过青豆的手,来回揉捏,又点点青豆的酒窝:“那就麻烦豆子了,我们多叨扰几天。”

    “不麻烦的!谢谢阿姨给我的卫生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