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樱桃,绿了芭焦 第96节(第2/3页)

膛气得一起一伏。什么呀,为什么非要她点烟?

    顾弈拧眉头,咬牙切齿地朝她比口型:你给他点,不给我点?

    她偏头,眯起眼睛,释出疑惑。

    稚气又世故,叫他分不出她是看懂口型还是没看懂,是明白了意思还是没明白。

    顾弈声音压得低至地底,发出耳语般的音量: “程青豆,求你……”

    就这么一句话,青豆又被架上皇冠。有点被逼良为娼的意思。她颇为复杂,不过没再犹豫,飞快拿起打火机,点燃香烟。

    烟嘴被快准狠地塞进顾弈的唇瓣,未及感受手指的挨触,鼻尖一道火苗蹿起,烟雾弥散。

    没有暧昧,犹豫,黏糊。她每个动作都写着:你逼我的。

    程青豆一张情绪莫测的脸随他吞吐的一阵烟雾,模糊,晕开。

    表面递了台阶,实际彼此都知道,心不甘情不愿。

    这根烟抽得食髓知味。

    到傍晚五六点,天地间覆盖厚厚的白雪。

    虎子还眉飞色舞拱顾弈:“要不要请客庆祝一下?”

    那个点烟动作在男人眼里有点宣誓主权的意思。虎子听到打火机嘎达一响,以为有戏,下午看青豆顾弈别别扭扭,擅自解读为小情侣刚确认关系,不好意思。他是真为顾弈高兴,笑得露出了那颗金色的下颌尖牙。

    哪知道迎上的是顾弈的冷脸。

    傅安洲拍拍顾弈的肩,遗憾地摇头:“我吃不了了,有事,得回去一趟。”桌上那包利群是他的。他朝顾弈挑了记眉,“烟给你了。”

    他走的有些突然。昨晚说和他们一起待到过年。中午请大家吃面,也说晚上要请他们去新亚宾馆斜前开的一家酒楼吃饭。虎子和顾弈没心没肺应好,青豆心疼钱,说随便吃吃好了。

    虎子一直惦记晚上这顿大餐,哪晓得傅安洲突然有事。

    要不是认识一阵,还以为是吹牛大王呢。

    傅安洲走后,青豆也要回去。

    她说要走,顾弈脸色更冷了。以虎子的体感来说,天地间一样冷,但看他们的脸色,这他妈早晚温差也太大了。

    顾弈拿青豆没办法,跟在后面送她。

    夜色降临,大雪纷飞,鞋子拖过雪地,像踩在碎玻璃屑上。

    他们谁也没说话。

    青豆手抄在兜里,脖子缩进衣领,躬身顶风,有些狼狈。

    站这北风里,换谁不狼狈。不被吹倒就不错了。

    可经过商铺,照见玻璃,顾弈一件薄衣,长颈外露,仙风道骨,叫她一吓,迅速站直身体。

    青豆口袋里冒出根长线头,指头就这么在里头搅线头搅了一路,青豆听着身后滋滋啦啦的擦雪声,感觉像是牵了个兔子灯。

    到楼底下,她停脚,兔子灯也停了。

    她上楼,兔子灯没跟上。

    她就这么一圈一圈小声地踩着楼梯,始终没听见楼下踩雪声。

    上到四楼,她趴上扶栏,一楼空有一串雪行处,却未闻兔蹄声?他是飘走的吗?青豆正疑惑是不是自己漏听了,楼下便传来一道打火声。

    一根香烟燃尽,顾弈才从楼梯口走出去。像一只孤傲的鹤,没有回头。

    虎子吃了两个酒酿馒头,见顾弈回来,问他吃了没?

    顾弈碾熄烟,又新燃一根,摇摇头。

    “皱什么眉头啊。”虎子好奇,“刚刚豆子不是给你点烟了吗?”

    “她屁也不懂。”在顾弈当时看来,那根烟很重要,是只给他点还是给傅安洲也点,意味很明确,可她就是有本事,把那根烟点得什么也不是,还不如一根普通的烟呢。

    普通的烟还能解愁,她点的烟只会添愁。

    顾弈疲惫,拿衔烟的手背揉了揉眉心,“没意思。”

    虎子问:“什么没意思?回去路上没说清楚吗?”

    “说个屁。”程青豆是最牛的太极高手。比张三丰还牛。

    “没说就说清楚呗。”虎子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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