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樱桃,绿了芭焦 第119节(第2/3页)

车载他们一家回南城, 告别时, 青豆不够自觉, 径直和家里人上了楼,没留他俩的单独告别时机。

    顾弈特意去李阿姨的公用电话那儿打了个电话,把她叫了下来。

    青豆以为什么大事,结果他只在唇上落下一记蜻蜓点水,对她说,以后记得,不然就是三毛钱。

    电话三毛一分钟。这个二流子,他在威胁她!

    青豆这回记得了来着......可他......

    她斜坐上刚子哥自行车后座,等顾弈找个什么借口拽住她一会。谁知道这厮一点也没有打配合的意思。

    他们很默契地在朋友面前避开了亲密的举动,说话接触一如平常。

    顾弈两手托着猫咪,开了院落廊檐下的一盏照明灯,挥手跟他们说再见,让路上小心。

    青豆半张脸包在围巾里,眼睛一眨一眨,不知道顾弈又在搞什么花招。

    没有灯火的学校有点幽灵。青豆听风呼过耳畔,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俩说话。刚子让傅安洲去了美国给他带个相机,听说美国便宜,傅安洲一口答应,又问青豆要不要。青豆摇了摇头。

    他们俩开始讨论哪个相机好,行至公车站牌下,青豆跳下车:“到啦。”

    傅安洲停下,说要陪她一起等到车子来了再走,反正他一点也不急着回家。

    青豆想说好,话到嘴边又转了个方向:“没事儿,你先走。”

    “过年这会路上没人。”他指的是危险。

    青豆一本正经地曲解:“是啊,就是没人啊,小偷小摸年前窜得最厉害,现在都回老家过年啦,没事的。”

    “真的吗?”傅安洲不放心,踢上撑脚,走到她边上。

    “真的!”青豆把他往自行车那推,“走吧走吧,你赶紧走吧。”

    他的表情在青豆的催赶中改换成调侃,“我懂了。”

    “懂什么了?”青豆收回手,揣进兜里。

    “哼哼。反正我懂了。”

    “啊?”

    傅安洲朝她眨眨眼:“行。”他将撑脚一撇,荡着车子,于夜风里扬声告别,“走了,开学见。”

    青豆揉揉眼睛,认真看向对面的校门后门,像是等车,又像是等人。

    黑夜没有光源,四下黑得只显密度区别。是有点吓人的,尤其在有心理阴影的前提下。但青豆站得笔笔直,胸中有一份格外的笃定。

    不一会,嗖嗖冷风里夹了道自行车牙盘转悠的响动,眼前飞来一抹深影。

    影子伺在夜里有一会了了,青豆翘起嘴角,往路上挪了一步。几乎在他停下的瞬间,他们鼻尖重重一撞,迫不及待地吻上了。

    脚下踩地划出去半米距离,带着青豆也倾斜踉跄。她贴着他的唇,扒着他的肩,痴痴笑他:“有病。”

    不得不说,程青豆虽然没什么大觉悟,但凡事一点就会。顾弈见她把傅安洲逐走,真的懊悔当初给了她那么多自由,她这样的人,就该给命题作文,不然随意发挥,就是鱼娘书生的结局。

    顾弈载着她往礼堂骑去,青豆提醒,末班车是21点45!顾弈说睡他家。

    青豆:“不行的!现在是寒假,我不回家他们肯定会怀疑的。”

    冬日枯败,虬枝在视野里零落成一片萧条的线条。顾弈圈着她,故意逗她:“那就坐实怀疑!”

    而程青豆这么个人呐,就是孔夫子,就是不禁逗。

    “啊!你怎么这样啊!”

    青豆急得要跳车,挣得车子摇摇晃晃,蛇形前行。幸好路上没人,任他们这样肆无忌惮晃了几十米。

    青豆怎么会陪她疯。这可事关清誉!

    他出招:“打给电话,说你在素素宿舍。”

    “不行!”

    顾弈附到她耳边:“今晚留下,我带你去跳舞。”

    青豆紧锁眉心愣了一下,“啊?哪里?”

    舞厅吗?

    说话间,自行车溜到了礼堂。这间舞蹈房管理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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