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2)(第12/17页)

人情似铁非为铁,刑法如炉却是炉。

    荷花儿欲死不能,求生无术,哀告道:“妈妈,打不得了,待奴死了罢。

    ”秀妈道:“咦,你倒想着死哩,我且打你个要死。

    ”又一气打了二三十皮鞭。

    荷花儿心胆俱碎,道:“妈妈,真打不得了,你饶了奴罢。

    ”秀妈道:“我正打你个要饶。

    ”又是二三十皮鞭。

    这番荷花儿气都要接不来了,道:“妈妈,真正打不得了!如今要奴生则生,要奴死则死,要奴接客,也情愿接客了。

    ”说着头打两三个旋,脚一连几搓,头发尽散,口中白沫吐出。

    秀妈看见那个模样,也怕弄杀了,便应道:“你若骗我,再要作怪,我只活活打杀你!”这才将她放回。

    隔日挪到一个干净房里,与她些香粉唇胭,教她妆扮起来;又带上了两个禁子,亲授她“俯阴就阳”、“耸阴接阳”、“舍阴助阳”各样床第招式。

    日里先供些荤腥,夜来便叫她接客,每日每夜上口下口都有得受用。

    荷花儿连日接客,身子疲乏。

    一夜正打瞌睡,忽见秀妈又引着客人进来。

    来人是个败子,平生专于嫖赌,有个混名叫做“赛敖曹”,一根阳物生得其实放样,横量宽有二寸,竖量长及一尺。

    休说是良家女子,就是淫娼宿妓,见了他这驴大的行货,也惊个半死。

    有那大胆淫浪的妓女,略试一试,就肉绽皮开,啼哭而遁。

    后来妓女中凡有说誓者,便道:“若没良心,便教遇了赛敖曹的膫子。

    ”他有这个大名在外,妓女中再不敢招惹他。

    因有这个缘故,只好托秀妈带入女监顽耍。

    荷花儿不幸,接了这个冤家。

    那客人甚是粗卤,一把便将荷花儿抱到床上,替她宽衣褪裤。

    又将她阴户一看,尚不曾经过大物,还是紧紧揪揪一条细缝,微露指顶大一点花心。

    赛敖曹大喜,也忙忙脱光,直竖一根大肉棒槌,将她两腿揸得开开的,对着门往里狠命一顶。

    荷花儿“呵唷”一声,觉得迸急如裂,似刀割的一般,眼泪痛得长流。

    赛敖曹兴发如狂,顾不得她了,一送到根,尽力捣起来。

    荷花儿拦阻不住,只得任他冲突,往外一拔,便哼一声;向里一顶,便“喔唷”一声。

    那人反覆弄了多时,外面已时三鼓,方才完事去了。

    荷花儿虽被他弄丢了数次,却也疼了几千疼。

    辗转反侧,不能睡着,只觉阴门疼得甚是利害。

    低头一看,只见牝户撑得大张,如喜极人裂开笑口一般;再用手指抠挖,竟是一个大窟窿。

    荷花儿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了,只得忍辱含垢,茍且偷生。

    心中痴望,犹以为朝廷或将此案批驳,尚有生路。

    正是:只因赚入牢笼内,生死由人定主张。

    却说翁司寇拟了王奎、荷花儿的罪犯,随令书吏叠成文案,准备奏闻天子。

    潘郎中终疑之,乃据理力争;怎奈翁公之意已决,到底无力回天。

    会潘出知九江府,翁公亟命上奏。

    神宗皇帝尚在冲龄,见翁司寇奏章义正词严,痛陈奸仆逆婢谋弒皇亲,罪恶迷天,合赴市曹行刑。

    于是下旨依拟,曰:“逆婢萧荷花,通同奸夫,谋弒锦衣卫指挥周世臣,火伦丧耻,好生悖逆天道,死有余辜。

    你们既打问明白,便拿绑去市曹,依律凌迟三百六十刀处死。

    剉尸枭首,示众尽法。

    逆仆王奎,因奸伤害家主,亦行枭斩。

    着锦衣卫捉拿逆犯卢锦,拿送法司,依律处决。

    钦此。

    钦遵。

    万历四年六月某日。

    ”翁公奉旨,先令打扫法场伺候,随即穿了吉服,升了公堂,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